抖动着,分身也不受控制,滴滴答答地冒着前列腺液。他不知是陶乐斯给他的药性太强,还是自己真的不知廉耻,忍不住把头埋在双臂中痛哭起来。
“唉,老师,别哭嘛,明明都这么舒服了。”聂天流就着插入的姿势将祖岩翻了个个儿。
又硬又烫的分身在身体里旋转摩擦的感觉让祖岩后穴一紧,忍不住射了出来。
还打算继续努力的聂天流一愣,旋即几乎被突然绞紧的肠道刺激得差点精关失守,恼羞成怒地用力顶撞起来,直至把肠道干松才解气地慢了下来。
祖岩还是个处男,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前后两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他无所适从,眼泪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只是这会儿,恐怕是快乐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