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长凳上跌下去的,爬到角落就将自己蜷缩了起来,脚趾紧紧抓起,双腿也挡在身前,双手捂住了耳朵。
这一变化把在场四人都看蒙了。
聂天流和聂天澈还挺着两根硬到不行的肉棒,面面相觑。
边城眉头微皱,却也不明白为什么。
倒是全程围观的陶乐斯最先反应过来,猜测道:“老师该不会是怕痒吧?”
耳朵,腰,脚心,都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
祖岩闻言,慌乱地看了陶乐斯一眼,低下头,没有回应。
半晌,双胞胎才不约而同地捂着眼睛闷笑起来,他们还以为老师是彻底反感了他们呢,没想到居然会是为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原因。
]
“老师,是因为这个吗?”聂天流走到祖岩身边,半蹲下。
祖岩低头装鹌鹑,不理他。
聂天澈则是直接过去将人抱了起来,回到了长凳上坐下,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捏了捏。
祖岩果然又挣扎了起来。
答案不言而喻。
]
聂天澈忍着笑道:“老师,我们不碰你痒的地方了,你乖乖的,让我们先射出来。”
聂天流也走过来,伸手捏了捏他的分身,道:“老师也还硬着呢,至少把这一轮做到结束?”
祖岩在心底骂娘,嘴上却半句话都不说。
反正不管他怎么反抗,最后都没有什么效果就对了。
双腿重新被拉开,两根肉棒同时抵在了后穴上,刚刚才被操开的肉穴松软非常,轻而易举地就将两个龟头一起吃了进去,而后缓缓推入,尽根没入。
这回双胞胎没再刻意折腾他,只捏住了祖岩的分身,让他一直熬到和他们一起射出,便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