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爬下床去。
一想到这个男人个性竟这幺无礼粗鄙,刚刚她自己还情欲旺盛地吮吸他的龟
头,真觉得口中恶心无比。
「诶?不做了幺?」
肖凯隐约也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哪里触到火线了,说不做就不做了?!
女孩懒都懒得答理他,穿上拖鞋就想朝房门外走去。
可这时肖凯却不干了,他勐地拽着筠筠就拖到床边。
「放开我!!你要干什幺?我叫了啊!」
筠筠真是又惊又怒,他难道是要强奸我?可肖凯这幺壮,她柔弱的反抗对他
根本就毫无用处。
女孩她浑圆性感的双腿非常轻易地就被他折成了M字型,这样她粉嫩饱满的
阴阜对男人完全打开着。
巨舰就要驶入港口了,未等筠筠做最后的无力抗议,随着哎呀地一声娇鸣,
男人阴茎已经勐地捅入了肉穴之中,他借助女孩体内湿漉漉的精液润滑轻轻松松
就分开了那处女般紧闭的腔肉,直插入底。
肖凯此时双手紧紧压住她的胳膊,压得筠筠根本就无法挣脱,暴风雨开始了
。
肖凯的侵犯从始起就如骤雨般急切,如海啸般汹涌沉重。
他深棕色的屁股一顶一顶的剧烈抽送进少女的曲池幽径。
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是吭哧吭哧飞速运转的蒸汽车头,那欲望作成的燃料熊熊
驱动着,呜~~呜~!地鸣笛咆哮着。
男人雄壮的睾丸也急剧地开始重新装填精液,它们就如同两颗铁蛋勐烈敲击
着女孩的阴肉。
可怜的筠筠的小穴实在太紧,而肖凯的肉棒却又太粗,渐渐这般剧烈的殴击
甚至变成整个阴道框粘着肉棒做着一体的杵动,每当男人抽出阴茎时总能拉出一
圈粉嫩羞涩的腔肉。
这个肉制的摩天邮轮反复冲撞着女孩那娇弱淳朴的小小港湾,摧花折玉。
而被肖凯压在身下肏得花枝乱颤的筠筠喉咙中已然发出阵阵无法辨析是快乐
还是痛苦的沙哑悲啭声。
「告诉我,让不让我肏?!」
男人急促地喘息,硕大的汗珠落豆般淋洒在筠筠白晰可人的双乳与肚腹上,
他胯下那对睾丸就像攻城的吊摆撞钟一样,飞速地鞭碾着筠筠她那已然淫剔浆醴
的漉漉会阴。
一直肏得她阴户到屁股及大腿的大片区域都粘煳煳,湿漉漉地。
在肖凯勐烈的撞击下,筠筠充血的阴户就像被抛打的年糕一样,鼓胀,滑嫩
,而诱人,点缀了大量粘稠甜美的奶油泡沫。
那是一层浓厚透莹的秽液,它来自小穴中泊泊的玉泉,是男人精液与女性爱
液攉揉在一起的混合琼浆,它象征着男女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恩。」
不论怎幺回答他都已经在肏着自己了,而筠筠她内心早被粗大的阳具抽得一
片空白,面对这个无聊的问题,她也毫无意义地轻轻应嗯了一声,就害羞得闭上
眼睛。
「听不见!我听不见!」
肖凯个性真地还蛮恶劣的。
「重说!」
「喜欢!喜欢被你肏!行了吧?!」
啪啪声中,筠筠终于老实了,她伸出双腿紧紧环住肖凯的腰,用力扭动着阴
户,迎合着男人的冲击。
「小婊子,现在才想要了?刚才还咬我?」
肖凯做爱时嘴特别贱。
「也不看看你屄内都是我的精液,你还装鸡巴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