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般的眸子眼角纤长,左眼下三寸偏颊上生着颗褐红色的痣来。,
被褥下的身躯赤裸交缠,她的手还搁在女人的绵软的胸乳之上,实在不难猜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露格萨冷笑着看身上的少女似乎是茫然无措地皱起了眉头来,刚想伸个懒腰起身走人,却见少女转过了头望她。
娇小的少女伏在她的身上,金发丝丝缕缕地挂连在洁白的肌肤上,爱丽丝轻手轻脚地宛若一只小兽般垂下了头颅来靠进她的唇畔。
她轻柔地吻上女人的唇瓣,却仅仅只是浅尝辄止。
宛若恋人般的目光带着整个清晨和煦灿烂的阳光。
她便朝她笑道:“早安。”
露格萨才愣神的功夫,少女已经轻盈地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爱丽丝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捡起滑落在地板上的丝绸衬衫披上赤裸洁白的身体,细碎的乳白蕾丝层层叠叠,宽松,轻软,仿若撒了洁白糖霜的舒芙蕾一般。
露格萨更加确定,那是一个属于贵族的少女,那种举手投足间带着的优雅与高贵与家世教养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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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格萨看着她环顾四周,方拿起床头陈旧破烂的语音机,问道:“能麻烦送两套衣服和早餐上来吗?”
露格萨只撑着头去挑眉望她,果不其然听见语音机那头传来的嘈杂声和少女一脸的茫然。
爱丽丝听着耳畔从未听过的粗俗不清的叫骂声,不禁沉了脸色,冷声道:“我会给报酬。”
她把语音机搁回桌上,又转头向露格萨笑着问道:“一起洗澡吗?”
露格萨瞧她好玩,一时起了捉弄她的兴趣,勾着唇点头笑道:“好啊。”
浴室算是这种情趣酒店的一个显着特点了,半朦胧的酒红玻璃外细细垂坠着一枚一枚丝绒所编织的玫瑰花帘,爱丽丝饶有兴致地拈起那些柔软的花瓣,雪白的指尖于那些花间的珍珠串中游曳着。
丝绒的玫瑰与萤润的珍珠一同摇曳在酒红色的磨砂水纹玻璃上,红与白鲜亮而明艳,氤氲着沉沉酒红的如雾光泽,酒店房间秉承着情趣套房一惯的搭建装扮,阳光从坠着鲜黄的流苏穗子的朱红窗帘间打落,穿过覆着的那层硬实的雪花纱帘,直勾勒着细细碎碎的雪花光影。
暖色调的房间光影交错,未着寸缕的纤细少女,肤色雪白且细腻,在晕染着的红光中闪闪发光,散着微卷如水光波动着般的金发,长而软地垂坠着,本来平齐的刘海微微散开,纤长浓密的睫毛仿若蝉翼一般扑打着光尘,更衬得那一双眸子蔚蓝盈盈,如琉璃一般,鼻尖小巧玲珑,唇瓣泛着淡淡的粉玫瑰色泽,四肢修长,足踝如玉,腕间纤盈,整个场景都仿佛一幅油画一般。
“最好别泡澡,不然我们这一天都出不去了。”露格萨干脆利落地踏进铺了厚实玫瑰花瓣的白瓷圆形浴缸,瓷斑脱落地已经泛了黄,那些花瓣也是接近枯萎的暗沉红色。
“为什么?”爱丽丝跟着她一起进去,乖巧地瞧着她扭开那枚玫瑰形的银制水龙头,拍打了几下,方有水流汩汩地流出。
“因为啊,这种酒店的情趣浴缸可是第二张床。”露格萨笑吟吟地回头,温柔地捧起爱丽丝的脸颊,在她的唇瓣上亲咬了一口,“热水得再等会,几分钟吧。”
捧在手里的脸颊红彤彤地发烫,爱丽丝眨巴着眼睛,低垂着羞得牙齿打战。
露格萨勾起一抹捉弄成功的笑来,刚想收回手,少女却抢先一步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爱丽丝·伊丽莎白。”那双琉璃蓝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然后眸子的主人仰头轻吻了一口她的唇畔,甜滋滋地笑道,“请让我娶你。”
露格萨愣了一下,方笑道:“不用这么麻烦,你并没有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