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瞳卧在被子上看她。
“阿佛洛狄忒?”
“露格萨?”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另一声呼唤,一转头就瞧见金灿灿的领主阁下托着餐盘艰难地开了门挤起来,家居的长裙柔软地闪着细细的金色光泽。
“我做了个恶梦。”露格萨抬头看看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表情复杂地忙抱起身边阿佛洛狄忒小姐用力揉了几把。
“你的恶梦?”亚莲娜利落地把床边的桌子打开,让装着食物的银盘搁上去,头也不抬地笑道,“梦到水也变成机油了?”
“不不,没那么快。”露格萨摇摇头,手下没轻没重地去捏阿佛洛狄忒小姐爪子上粉嫩嫩的肉垫,“我梦到我们新来了个兔子检察官,而我把她睡了。”
露格萨被不堪忍受的阿佛洛狄忒小姐咬了一口才点头道:“对,类似于这种的故事。”
亚莲娜单膝跪在床上,僵在桌边歪着头望她,片刻后回过神来,伸手去摸了摸露格萨的头。虽然动作是摸头,但露格萨总感觉她是在摸自己的脑子。她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亚莲娜已经打开了自己手腕上的光脑朝她扫了一遍,然后盯着那面跳转出来的数据板念念叨叨道:“嗯,是有一点点受到刺激。”
“至于你的梦,是真的。”亚莲娜随手关了光脑,转头一脸平淡地望向她,嘴角似乎幸灾乐祸地弯了弯,“你的确把我们新来的兔子检察官给睡了。”
亚莲娜顿了一下,又笑着补充道:“就前天和咋天的事。”
“好,知道了。”露格萨点点头,面色不变地把黑咖啡杯往方糖杯里倒。
“留两块给我。”亚莲娜挑挑眉,自己拈着根细柄的小叉子安然地倒着咖啡,顺手指了指她旁边的大兔子玩偶,“喏,女爵阁下连她家的罗伯特先生都留给你了。”
“就算这样我也绝不会把阿佛洛狄忒小姐给她的。”露格萨把叉子猛得插进杯子里,揽过一旁正在啃小鱼饼干的白猫儿,眼睛眨也不眨地微笑问道:“你怎么不把这兔子给叉出去?”
“我哪敢动它?”亚莲娜咬牙切齿道,“你瞧瞧人家看你那眼神,都跟已经标记你了一样。”
“我的防标记颈环是我自己做的,真有不怕死的王八蛋标记我的话,我一定会带着阿佛洛狄忒小姐盛装出席他的葬礼,并且在葬礼上吐口水的。”露格萨刚把果酱打开,又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来,猛得抬起头问道,“等等那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你自己昨天被吓到之后跟着我回来的,你这事后怂的毛病还是没变啊。”领主大人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当然,我也怂,我们俩一起抱团滚回来的。”
清晨的光茫从米白横纹纱帘温柔地铺洒进来,流淌在柔软雪白的软被上,照得露格萨单薄衬衫里的肌理光洁流畅,属于丝绒的黑色宽松又舒适,衬得蜜色的乳与肤春光乍泄,亚莲娜套着件柔软的白色长裙,斜斜地倚在她的身边,金灿烂的卷发温暖地搭在肩口,发丝之间闪烁着细碎的阳光。阿佛洛狄忒小姐从露格萨手下咻地一下钻出来,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晃晃尾巴跳到亚莲娜丝绸堆砌的膝上,舔着粉红色的小鼻头慵懒地喵了一声。
“对了亚莲娜,阿佛洛狄忒小姐是你抱过来的吗?”露格萨咬了口面包,手背捋了把自己额前颊畔酒红色的细碎发丝,放下手的时候又习惯地顺便用油汪汪的指尖搓了一把猫头。
露格萨三下五除二囫囵吞枣般地把那口面包嚼碎了咽下去,看着自己光洁的指尖点了点头,笑道:“嗯,干净了。”
“阿佛洛狄忒小姐很聪明的,自己后半夜挠门进来的。”亚莲娜指尖摩挲着膝上即将炸毛的白大猫,温柔地抚摸过耳畔和背背笑道,顿时之间收到安抚的阿佛洛狄忒小姐舒服地金蓝异瞳闪烁生光。
“我当年在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