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冰点以下,“你终于还是出卖了我。”
“”
“所谓的爱,所谓的十年之约,真是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要不是在你洗澡的时候对你的手机动了手脚,我现在已经被你送进局子里了!呵,干的可真漂亮,还口口声声让我娶你的小贤哥哥!”
“不是这样的易尘轩!”你听我解释啊,为什么这么快挂断电话林弛晗马上回拨号码,可传来的只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林弛晗胡乱地套上外套就朝易尘轩的家赶去,身上的痛已经不算什么了,他的心口又像上一次得知易尘轩罪行的时候一样,令人休克一样的疼痛。但易家只有易阿姨在,她说不久前易尘轩刚打电话回来说又被体育老师安排了锁场任务,林弛晗一听又毫不犹豫地跑去了学校。
偌大的体育场现在空无一人,夕阳把一切都染成怀旧的模样,这里在十年之前还是一片破败的城市绿地,小易尘轩和小林弛晗时常会在这里追逐奔跑。林弛晗终于找到了易尘轩,他正在器材室里堆得高高的软垫上面坐着,微弓着脊背,双手持在软垫边缘,看起来身形格外寂寥。林弛晗越是向他走进越有莫名的畏惧之感,自己毕竟刚刚伤害了他的感情,易尘轩会不会又突然对他使用暴力。而直到林弛晗与易尘轩面对面,易尘轩只是沉沉地抬起了低垂的头。
“我和白老师做了。”易尘轩很凉薄地笑笑,“我和她做了。”
“”
“你看,这个垫子上还留着痕迹。”
“易尘轩”
“是我强迫她的。她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做爱是对她职业的羞辱,所以,一直不停反抗我。”
“”
“我在你心里的罪证又加了一条,这次是不是更有底气把我送进监狱了?”
易尘轩的情绪渐渐变得激动。林弛晗胸口极闷极痛,几乎无法正常吐字。
“是不是我害的你,刺激了你”
“你以为你是谁!”易尘轩狠狠捏住了林弛晗的下巴,“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个用过又抛弃的发泄工具!”
原来是这样吗?自己在易尘轩心里的位置
身体被狠狠甩开,林弛晗撞在一堆冷冰冰的运动器具上,下身又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