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看起来阴晴不定。
“弛晗,你喜欢济远吗?”林妈问,很唐突也很强势的语气。
林弛晗如实摇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和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去联系。”
“可有了联系又怎样呢?”林妈难得对儿子严肃,“如果你能喜欢上济远还好,你们可以两厢情愿,可我想你不会,你的出现只会让济远越陷越深,而他原本可以结婚生子过得平凡快乐。”
林弛晗默默低着脑袋听训,觉得妈妈的话不无道理,他和武济远的感情注定不会再重回纯粹,如果自己仍抱着对待好朋友的心态与他亲近,对于武济远来说的确十分残忍。
“但我还是想去找他。”林弛晗思考后仍然对此放不下执念,“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近况,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打扰他的生活。”
林妈知道林弛晗一直注目着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林妈对此如实坦白,一脸消不散的愁态,“现在你武阿姨防我们已经像在防洪水猛兽,我是真的对此一点儿都不知道。”
吃完早饭的林弛晗便匆匆出门,临走前看到妈妈呆呆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看着他,虽不言语却对林弛晗有一种说不出的强大压力,但终究没有说出对其阻拦的话。林弛晗知道妈妈对自己一向毫无原则地宽容溺爱,只是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在这种宽容与溺爱中变成了一个一意孤行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
林弛晗又一次滥用了他名律师儿子的身份,想去相关部门托人调查武阿姨的通讯记录,如果其中出现了频繁联系的新号码想必一定是换了手机号的武济远,可一番调查却一无所获,消失的武济远似乎真的消失于无形,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生身父母会对自己的儿子软禁到何种地步,林弛晗无从知道也无从想象。上一次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自己曾查过易尘轩的手机,从中有意记住了他与武济远在宾馆里那通最后通话的号码,林弛晗当时只知道这个号码不是手机号,而今天林弛晗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这竟然就是当时与他和易尘轩一墙之隔的隔壁宾馆房间里的座机号码,林弛晗只觉得易尘轩的这种做法既幼稚又卑鄙,他还有脸嘲过林弛晗会有什么变态恶趣味,其实难道不像是在说他自己。林弛晗又秉承着“凡有接触必留痕迹”的罗卡定理去盯梢武济远家,却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也没能等到一个人进出,林弛晗已经从医院得知武阿姨在两天之前就申请了年假,看来现在已经带着武济远离开了这里,最起码近期一定会对儿子及其严加约束,想找到武济远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自己的晚归从黄昏之起就被妈妈打了无数通催促电话,等到了将近深夜却反而消停了,林弛晗觉得奇怪,到家的时候看见爸爸妈妈在客厅里坐着谈话,妈妈一脸凝重而爸爸眼前的烟灰缸里存着厚厚的积灰,感觉已经商谈很久的样子。
林爸看到晚归的林弛晗露出一副无奈之色,语气说嗔又有些不忍:“你今天又瞎出去逛什么,人家武家跟防贼一样防着你你还硬要往人家身上靠。”林爸狠掸了两下手中的烟灰,“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先回德育上着学吧,是学生也得有个学生样,别天天像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在街上乱逛。”
林弛晗对于林爸的如此安排颇为意外,此时此刻也不想多牵扯说些什么,他只是看看旁边妈妈对此的反应,发现妈妈仍只是皱着眉头一语不发。
第二天起床上学的林弛晗头脑懵懵的,总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奇怪,心跳也跳得厉害,是怕与易尘轩在学校相遇吗?似乎不是,林弛晗现在对他的态度绝情着呢,这种人根本不配让自己心烦意乱,等上桌吃早餐的时候妈妈随口的一句叮咛让林弛晗彻底清醒过来。
“今天是周五,想想该带的课本不要忘记带。”
既然今天是周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