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视线极快地在场内环绕一圈。
没事。朴宰范心大,摆摆手,不是有我们这些护花使者么,还能少她一根汗毛不成?
哥哥,我去趟洗手间。
杨珍熙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朴宰范点点头,转眼又和别人喝了起来。
看着走向女厕所的杨珍熙,Loco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哎咦,还说护花使者,厕所门口都是狼啊。
正苦恼着,身边的一个人站起身,180的身高瞬间拉长视线。
智皓?智皓啊!
那人没听见似的,一步步走向厕所的方向。
杨珍熙难得在厕所松了一口气,走出女厕门口的瞬间被人拉住了手腕。
他穿着卫衣,帽子拉了起来,颜色嘲讽:现在跟着宰范哥了?
有些刺耳,杨珍熙眯起一只眼,有些生气:你说什么?
怎么?权革还不能让你尽兴?这么饥渴地来找其他男人了?
甩开他的手,杨珍熙吝啬和他说一句话。
禹智皓紧捏着不放,将人拉到墙壁上压住。
为?被我说中了想逃跑了?
和你什么关系?
杨珍熙冷眼瞪着他,满脸写着不耐烦。
真是受够了,没有权革的浪漫,也没有宰范哥的有趣。
为什么装作受害者的样子,明明手机里也有和别的女人暧昧的来往信息。
自己已经足够大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偏偏对方拿自己当回事。
算什么呢?
放开。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似乎是疲于应付。
不放!
让你放开!
我说了不要!
大眼瞪小眼间
珍熙?
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熟悉,探头望去,李胜利站在男厕门口,神色变化之间有些呆滞。
胜利哥?
李胜利很少单独出来玩,他在的话,那说明某人也在。
烦烦烦!
烦人东西偏偏碰在了一起。
一个不够,来两个。
杨珍熙一瞬间没了玩的乐趣,连带着还埋怨起了朴宰范。
都怪这个哥,来之前也不做做临场调查,都是她不想见的人。
将身前的人推开,禹智皓的注意力都在李胜利那边,自然没有防备。
身前的人一溜烟儿地弯腰逃走,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杨珍熙走到卡座,拿起包,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像身后有恶犬追着似的。
Hey!珍熙!
朴宰范还没来得及起身,她已经推开门走了。
看了看身边的Loco,一脸茫然:我有惹她吗?
Loco无辜地看着他,摊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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