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曾耳提命面的警告过他,但却始终对他疏于防范,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分开来睡。
积年累月,日行渐久,他甚至懒得再在她面前遮掩,真正被她招惹得狠了的时候往往也会借此调戏她一阵,通常不会做得很过分,避免擦枪走火,反而是在他还没有察觉到他喜欢着她之前以及她不怎么懂这事的时候有过一、两次差点没有把握住分寸,不过等她经历的次数多了以后却是对他的行事态度越发的恪守己见,完全将他屏蔽在危险范围以外,纵使他稍稍越过雷池也不会提起任何警惕。
事实上,他们也不可能去问圈子里的其他人平时兄弟姐妹间到底是该怎么个相处法,恐怕也没有哪对兄弟姐妹成长到他们现在这个年纪还整日里黏在一块,而且他们倒也不能说是完全不懂常识,自然也清楚他们之间的亲密多少有些异常,可是司徒绫以往从来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乃至于还曾为了如此亲密无间的妥帖相处而感到十分的受用和窝心,她一点也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到底有多么的复杂或离奇,更没有仔细的思虑过她的哥哥是否会对她怀有畸形的兴趣亦或欲望,毕竟有谁不会对异性产生好奇呢?他们也就只是比普通的兄妹更亲昵一些而已,相当于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感情要好到能穿同一条开裆裤,兴许还可以随时厮混在一起共赏A字片,一边看,然后还一边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一齐吐槽,甚至是尽其所能的拿对方的窘状充作笑料,偶尔彼此打趣,有时会戏谑的冲着对方动手动脚,即使亲昵得有些过分,但也并不全然是超乎寻常的不是吗?
血缘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正如司徒锦所料定的那样,司徒绫几乎是病态的依恋着他,也因此常常忽略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有违常理,更以至于将此视若稀松平常,但是她自己却对此浑然不觉。
“简直烦人!小哥你这辈子绝对注孤生!”
黑发少女背过身恨恨的说道,“你有见过其他女孩子害羞吗?为什么我就不像会害羞的了?你根本就不应该对我那样!再说谁让你帮我把衣服洗掉了?我们现在明明都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你以前从来就不必自己亲自动手洗衣做饭的!”
说着说着,她竟然眼睛一红,语气里隐隐透着哭腔,也不知到底是在为谁而感到委屈。
“在说什么呢?”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紧接着连忙走上前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好声诱哄,“全是我的错怎么样?我也不觉得辛苦。”
甜蜜与心疼同时自他胸臆中萌发,就像是生长在血管里的植物,勾引得盘蜷在内心里的野兽蠢蠢欲动,他的心脏深处仿佛是蓦然地绽开了一朵花,自然而然的被纷至沓来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所彻底填满,乃至让他不由得微微发抖,因为忍耐和冲动而索性将她抱起来,任她坐上了盥洗台。
他想要操她。
但他更想要吻她。
司徒锦有时候也会胡思乱想,他以前总觉得他妹妹便如同于小孩子身边的同伴或玩偶,同命相连又或者是小时候紧紧抱在怀里就连睡觉也不会撒手的那种,他对她的迷恋包含着极其复杂的构成,除了爱欲与亲情,也许还掺杂着一部分攸关同伴或玩偶的眷念,他喜欢抱着她、搂着她时的感受,哪怕是单纯的相互依偎都能使他心生欢愉,因此当他察觉到她言词中不自觉展露出来的依恋以及表现得极端明显的赌气情绪时,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既揪心又不舍,甚至在想她是不是会为了他一年多的变化而抱打不平,是不是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相处到底有多么扭曲和反常。
“现在你倒是也会嫌弃我了啊?”
他故作苦恼的怅然道:“就因为害羞,所以即便我想对你好,你也会为此觉得困扰?难道你长大了就不愿意和我再待在一起了?明明以前生理期来了还是求我帮你收拾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