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看往后如何发展,也许她能够有机会将此查得水落石出。
“你们需要什么样的交代?我是不是真如Facebook上说得那样正在与那个女孩子纠缠不清?我和她是不是正在交往?我是不是在追求那个女孩子?”席远寒冷笑一声,也不否认,反是略显挑衅的回答道:“要是真的怎么样?你要和我解除婚约吗?”
他的视线在司徒两兄妹脸上来回逡巡,最终更是别有用心的定在了司徒绫身上。
“那好,如你所愿,”黑发少女平静的说道,“我们解除婚约吧。”
女孩子的反应既果决又淡漠,甚至称得上是镇定自若,反令在场的另外两人一时有些怔忡。
她原也没想以即刻与席远寒撇清关系的方式获取她哥哥的信任,如今不过是顺水推舟,尽管司徒绫早已在心底将解除婚约这件事提上日程,并列为势在必行,但世家联姻从来都绝不仅牵涉于个人,她没那么好心冲上前替席远寒顶锅打头阵,却也不会反对在她掌控主导权的情况下与席远寒断得一干二净,只是司徒家该得的利益她绝不会放弃,总归又不是她先出轨,况且现下若由她哥哥亲自出面操持,司徒家也不至于吃亏,额外还能暂且安抚她哥哥`日益敏感的神经,于她而言可谓一石二鸟,而且这件事即便有了她的同意和参与,来自于长辈们的干扰与家族的阻力亦应当不小,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她自然有的是时间谋划她先前的决定,好好地拿捏着袁晓晓折腾席远寒一番。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说Yes吗?”
在席远寒眯起眼欲将反唇相讥之前,岂料司徒绫的话锋登时一转。
黑发少女冷然微笑着回予对方一记挑衅,紧接着不无不可地说道:“一旦你摆平你家的长辈,哪怕能够一力承担由你个人想要解除婚约所给我们带来的麻烦,或者我还真的会这么说,而且还愿意这么做。”
司徒绫甚至依旧懒得辩驳席远寒之于她单方面的误解。
“现在恕我直言——”
她悄悄地留意着她哥哥的反应,在司徒锦不露声色以及不知他究竟伤势如何的情况下忽而倍感焦躁,但这份焦躁似乎又不仅仅是出于她哥哥的原因,那里面还夹杂着一丝丝不愿意再面对席远寒的厌恨、逃避之意,因此当她在面对席远寒时便几乎不加掩饰的向他表达了她的嗢嗢欲呕。
“我预祝你在这件事上马到功成,而且最好尽快,所以你为什么不立即滚出我们的视线,少来打扰我们?难道我和我哥哥在上课之前一起离开教室这点还不足以让你联想到是由于我们事出有因?”
“你对袁晓晓做了什么?”席远寒闻言眯起眼睛,又将目光从司徒绫转向了司徒锦,“你们对袁晓晓做了什么?”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她忍着翻眼睛的冲动,十分轻慢地答道。
旋即,黑发少女轻轻摇动了下牵着她哥哥的手,示意离开。而司徒锦也意外的没再多说什么,仅仅是淡淡地看了她一息,并没有不依不饶地让席远寒对他们做出交代的意思,反是乖乖地被她牵着朝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这是通往医务室的方向。司徒锦在意识到这点时几乎要按捺不住从心底里浮掠上来的欣喜。他勾缠住司徒绫的手指,眼睛里隐隐带着笑,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的除了两人指掌相接时的温度与触感,还有他妹妹在面对席远寒和袁晓晓时格外不假辞色的态度,然而加深了这些欣喜的,同时也是最令他振奋的——莫过于,他的妹妹,终于、即将,真正的、确凿的,再度回归于他的怀抱。
若非现状不合时宜,恐怕他会由于这份心情而不由得暴露行迹。即便是在此时,他依然有将他妹妹禁锢在墙角拥抱她的冲动,尽管他也可以用逼问她是否愿意退婚乃至质询她近况等理由做为借口,但他果然还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