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的。
「他清醒后是什么反应?」景朔曾这样问。
「就是打我啊。」迟衡恼火。
「然后呢。」
「哪有什么然后,我把他扔地下室,他发了2天烧,现在还没力气骂人呢。」迟衡的心情一点都不好。
「就再观察一下好了。」景朔遗憾地建议。
铁笼驯兽之后,迟衡本来很期待,颜鸾会变得或热情或娇羞。可是颜鸾的药性消失后,破口大骂迟衡无耻下流卑鄙,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激得迟衡又把他扔回了地下室。然后,颜鸾发烧了。
迟衡不死心,今天过来看看,总该有什么变化吧。
没想到看到颜鸾在笑。
颜鸾在楼上,自然也看见迟衡来了,瞬间冷下俊脸。容越见状,后知后觉看到迟衡故意重重地踩在铁皮楼梯上——这么脆弱的楼梯真不会被踩坏吗?容越杞人忧天。
“我跟迟衡说点事,下次再聊。”容越很寻常地说。
“下次?那地下室见了。”
享受片刻秋光,是生病才有的待遇,平常都被扔在地下室的。容越顿时同情起来,脱口而出:“你别担心,我会说服迟衡放开你的。”
“希望吧。”颜鸾走进屋子。
迟衡心情不爽,跟容越说事说到一半,按捺不住起身走进了屋子。
空房的中间,颜鸾席地而坐,一顿一顿地扯细链。
“你们刚才说什么?”
“”
颜鸾不理他,依旧扯细链,手腕被勒得通红。迟衡弯腰,拿起细链,很自然地碰到凉凉的肌肤。颜鸾一吓,一甩手,豁然站起来。
迟衡本能地握紧拳头,以为会挨一拳头。
没想颜鸾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朝旁边挪了几步,背过身仰望白森森的墙,墙上什么也没有。他笔直的双腿光裸,一件长长的白衬衣遮到大腿中间,闲闲站着,也很赏心悦目。
迟衡恶作剧心起,捏了一把他的大腿,肌肤弹性紧腻,底下小迟兄弟蹭的站起来了。颜鸾愤怒地闪开,狠狠瞪了他一眼,挪开两三米,但忍住没有发作。
以往,颜鸾都会直接挥拳头的。
果然生病耗损元气。
“颜鸾,你那天那样都不羞耻吗?”迟衡故意挑衅。
颜鸾终于回头,一脸不可思议:“我羞耻?该羞耻的人是你吧!他背叛我,囚禁我,还当众凌辱我!你把无耻的事都做完了,因为我没力气反抗,我就该羞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遗传病吧!”
“你才有病!”
迟衡的火又窜上来了,追了过去,手拂过颜鸾的襟边。颜鸾飞快闪开,第三次避开了触碰,冷笑着往边上挪了几步。迟衡恼了,醋意大发:“你躲什么,我是洪水猛兽吗?”
颜鸾懒得理他,就躲他的触摸。
迟衡更醋:“我看你在铁笼里挺开心的嘛,是不是有人看你才高兴,要不要让也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