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的那么利落!
“这红肿的很厉害,尿道都磨破皮了”张卿认真的捧着齐峰的阴茎观察,“你是不是无法泄精上厕所了?”
“是的。”
“那试过前列腺刺激来排泄吗?”
什、什么!?
“没有。”其实丈夫的鸡巴较正常男人来说还是偏短小,所以前列腺高潮什么的,他很少能享受到。
以前有一次跟汪瑞提到换位置,可能触碰到他的自尊了吧,那次齐峰被汪瑞性虐到脱肛,于是又进医院丢脸去了
想想真是惨不忍睹啊!只是想好好的爽一把,有那么难么?不能给我前列腺高潮,还不准我鸡巴爽了?
这对比下来,初恋情人张卿的阴茎又长又粗,硕大的龟头总能顶到深处,以前把自己花样式的干得欲仙欲死,那时候屁股想到张卿的鸡巴就会流水,而现在想到汪瑞的鸡巴就会蛋疼加菊紧!
至于为什么后来选择了汪瑞
那纯属因为年轻不懂事!喜欢看脸的时代啊——汪瑞那祸国殃民的美人脸到现在都还男女通吃。
“那就试下吧。”语毕,张卿扒开齐峰的屁股,“肛门颜色挺深的看来你性生活还不错。”
你说话能专业点么?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是在跟别人约炮,而不是来看病的——
齐峰生无可恋的脸,让张卿轻笑了起来,出其不意地伸出两指侵入他的肛门,那里又软又热敏感至极,齐峰不适地哼道:“你怎么不带手套!”
“你嫌我脏?”
我是嫌你不专业啊大哥!
张卿用手指撑开齐峰肉穴,在黏湿的肠壁中摸索,然后按住早已熟悉的前列腺位置一番捣弄,齐峰抿着嘴无意识的低吟出声,鸡巴还未射出,肉穴已经开始潺潺如流。
“唔更、更难受了怎么回事”
“因为你前面还是射不出来,无法发泄当然更痛苦了。”
闻言,齐峰赶紧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果然还是泄不出来,红肿的龟头像坏掉的水龙头只能一滴一滴的冒出液体——
张卿加速在肉穴里来回翻搅,齐峰虎躯一震,惨叫道:“停!停停停!卵蛋要爆了!”
“没事,我帮你先吸出来试试。”
吸!?啥玩意?!
伴随着一声疑惑的惊喘,张卿抓着齐峰的生殖器就往自己的嘴里塞,泞泥的肉穴紧张地夹着他的手指,诱得张卿插入的更深。
“啊啊啊再吸得用力点”齐峰舒服地轻叹,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温柔的对待生殖器简直让他感动的差点流泪!
粗糙炽热的舌尖一点点的撑开肿到闭合的马眼,积存已久的液体仿佛随时要冲出牢笼,无尽的愉悦刺激着齐峰的全身。
鸡巴被张卿卖力的吸舔,后穴又被挑逗着,此时的齐峰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个治疗合不合理了。
“啊啊啊——好棒——爽死了啊啊啊”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灌进了张卿的嘴里,张卿毫不在意的全吞了下去。
“好了,等会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按时搽下。”张卿微笑地收回手。
看着张卿嘴角还留着残液,齐峰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贼红:“你不用帮我到这种地步的,可以用别的办法”
“一碰上你——我就只想这么做。”
暧昧而温柔的语气包围着齐峰,让他坐立难安。]
这是在暗示什么?
“谢谢。我先回去了。”齐峰只想赶紧逃离这诡异的现场,而张卿也并未多做挽留就让他离开了。
本以为这段只是小插曲,以后两人不会再也交集,没想到汪瑞在床上的残暴反而促使两人经常碰面。
“你朋友怎么还没结婚回来?”怎么每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