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你这又是为何。
第一缕阳光照进冬黎宫的花架,落在铺了一地的桃花花瓣上。
床帐帐幔被从窗户吹进了的微风吹得摆动。
桃夭侧身时实实在在的感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他的额头抵在灼华的下颌。
他抬手去摸灼华眉毛的时候,灼华因为痒而皱了皱眉,他盯着灼华长长的睫毛,目光又划过脸上,落在白色中衣下的锁骨上。
昨夜,桃夭心里明明跟明镜似的,却还是自欺欺人的在他亲吻自己时没有拒绝。
他知道,他放不了灼华。
他在等他醒来后,然后问他一句:我们隐姓埋名,浪迹天涯,好么?
不是问他,帝子之位和我,你要哪个?
因为心里早早就知道好多事情一旦作了比较,就变得难以选择。
而不管哪个选择,若是和彼此心意背离,只会让最后的情义都荡然无存。
于是不如直截了当地问,你跟我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