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蹙眉说:“我去找24小时便利店帮你买,你在这等我一下。”
“别!”正烧得迷迷糊糊,听他要离开激烈反抗,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他。
想到他刚才差点被人就地解决的事,也觉得不妥,折中道:“不然你跟在我后面走,就别跟得太紧?”
同意了,吃力地爬起来。
“先把裤子系好。”看着他落下来的裤子和腿根的红痕偏开头轻咳一声。连忙转身,用皮带在腰间系了个扣拉起裤子,勒出细瘦的腰线来,再抬头看已经走远了。
他跌跌撞撞跟在身后,而并不回头看他,只顾埋头往前走。
的信息素存在感太过强烈,哪怕捏着鼻子,离得那么远还是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窜。
噗通。
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再回头看,已经瘫在地上,脸红彤彤的,耳朵和脖子也红得滴血,正艰难地张着嘴大口呼吸,信息素像发了疯似的不停蔓延,发出交欢的邀请。
操。
终于忍不住在心底骂了句。
“我受不了了,我会死的,”在雪地里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下肢,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你临时标记我吧。”
“他不行,我就可以?”
指的当然是刚才被自己打跑的,然而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角都是红的,好像刚哭过。
轻叹一声,似乎是拿他没办法了。
“我会尽量轻点的。”
说完,走过去半跪在地上,把他整个人都抱起来塞进怀里。
他比高了整整一个头,这样抱起来很是自然。
闻着他身上的信息素连着打了好几个寒颤,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乖巧任抱。
两根指头划过他裸露的后颈,干燥粗糙的指腹摩挲两下确认位置,怀里的没有乱动,但忍不住发出两声惊喘。
“别乱叫。”
这么说着,终于把尖锐的虎牙刺进他的腺体,也配合地咬住他领口的衣料没叫出声,只是喉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咕噜。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体验,比起咬破皮肤微不足道的疼痛,更像是被戳中什么穴位一样麻痹了一下,然后竟然开始飘飘然起来。
他感觉对方的信息素像注射针剂一样缓缓从腺体推入他体内,清凉凛冽的信息素抚平了他身体的燥热。这时再去闻身上的味道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锋利,反倒像是冰片薄荷为主调的香水,还夹杂了一点清新的花香和馥郁的麝香——和小时候闻过的六神花露水味道很像。
他似乎还在回忆那种香味的来源,而已经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捂着嘴压抑着作为的本能冲动,只用余光看他。
而坐在地上的脸上带着潮红,被人欺负得眼角还含着泪花,舌尖都来不及缩回来
微怔,竟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侧脸。被打伤的脸正火辣辣的疼,被带着微凉信息素的指尖碰了,自然地凑过去求蹭蹭,却迅速收回了手。
有点尴尬地低头,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还是主动打破了沉默,指着对面的学校正门问他。
老老实实点头。
这条路就在学校外,他们相遇的那个拐角距离正门不过三五百米。
“叫什么名字?”
很满意,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继续盘问户口。
“苏栈。芳树笼秦栈,春流绕蜀城的栈。”小声答,然后抬头看着乖乖等他的回答。
然而听了他的自我介绍却微微一愣,接着突然抿唇浅笑:“文科生啊。”
没说自己是谁,只是伸手示意他来过来抱抱。
刚被标记过,正贪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