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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乐正州感觉自己腿上的屁股突然抬起来触电似的弹起来瑟缩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大概是去打了抑制剂。
苏栈的发情期来得太迅猛,单是吃药已经不怎么管用了。
“疼”
苏栈明明可以不这么娇气。但经历了昨天差点被强暴那点子事,他实在是被摸怕了。不光是打了抑制剂的那半边屁股,就连腰间的皮肉和大腿根都还火辣辣的疼。
委委屈屈地湿着眼睛看乐正州装可怜,整个人偷偷往外挪,希望能放过自己。
然而黑豹一样的却不允许到嘴的猎物逃跑,捏着他的下巴就凶狠地吻了上去。
吓了一跳,本能地拒绝入侵口腔的异物。
这是他二十年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接吻,真真正正的吻。
只消按压住苏栈的腺体就让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乐正州轻易冲破他的防线,与他唇齿纠缠到一起,另一只手伸手去探他的大腿内侧,好像每个都执着此地。
腿根又疼又痒,连忙夹紧双腿求饶似的看着乐正州,一边怕得不行一边却又抱着的腰往人怀里钻。
可能是这样的取悦到了乐正州,他放缓了攻势,轻轻捏捏的屁股,嘴下留情让苏栈能在他肩窝趴着喘气休息。
“别摸我那里。”苏栈小声祈求。
乐正州甚至都不需要把手伸进去,只消温柔地吻他就让他下面止不住地流出水来,还发痒发浪想要更多些,冬天湿乎乎的冷呢。
他缩紧屁股,怕流出来的水太多,打湿乐正州的裤子。
“我还没摸,你那里就都湿了,”乐正州低声笑,咬他通红的耳尖,“这次先放过你,下次还是要揉的。”
说着,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埋进了宽松柔软的毛绒绒里,指尖和下巴刚露出袖口。
乐正州站起来又亲亲他,帮他把领口拢得更紧些:“等下我该关门了,你穿我的外套回去。”
包裹在带着温暖体温和熟悉的信息素的羽绒服里,苏栈满足得脸都微微泛红。
“那你穿什么?”苏栈忙问他。
“我开车。”
乐正州随手拿起桌上的钥匙按了一下,停在外面的银色轿车车灯亮了两下。
不会挨冻就好。
他点点头,裹紧衣服往外走去。乐正州还要打烊,上身还没穿大衣,没有坚持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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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他开什么牌子的车?”
宋翎看他坐在床上抱着羽绒服偷笑,焦急地追问。
苏栈摇头,他不会开车,也完全不懂车,只知道车标自己不认识。
“明天你带我去看看,要是个金龟婿就抓紧时间钓了啊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宋翎用手背拨弄他,苏栈装没听见,抱着衣服在床上来回翻滚。
宋翎却叹了口气,把他按在床上念:“苏栈,我没跟你这开玩笑。苏瑾眼见着不见好,以后用钱的地方多得是,你不吃不喝能赚多少钱补上这个窟窿?好不容易遇上个人好对你又有心的,要是有钱干嘛不能试试?”
苏栈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甚至不敢哭。
乐正州都没说喜欢他。
他觉得在眼里他一定很轻贱了:发情期不带抑制剂在街上乱跑,还差点被人当街插了穴;看那种书,还寄出去;甚至被人抱着亲几下就浪出了水
他去洗脸,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差得吓人,脸上带着伤,肿得甚至都不对称,就连嘴唇都因为发烧都干裂起了皮。
无法想象乐正州会娶一个他这样的,他甚至都想象不到乐正州刚才是怎么看着他这张脸亲下去的。
苏栈觉得或许会玩玩他,玩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