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情绪。
宋翎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感慨着苏栈好命,自己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等他再回来时苏栈已经醒了,脸色似乎比先前红润了一点,刚拔了针,这时候正蜷着腿坐在床上乖乖按着手背。
“人呢?”宋翎指的当然是.
“他说去热车,等下先送我们回去。”
“衣服呢?”说的当然是昨天给他留的外套。
“还给他了,我说帮他送干洗,他说不用。”
苏栈老老实实回答。
宋翎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他,嫌他不中用。
转眼一想,苏栈或许也学不来他千娇百媚狗皮膏药似的不要脸劲,或许人家就是看上苏栈纯情的样了呢。
这么想着他释然了,但还是弹了苏栈一脑瓜崩:“你傻。”
苏栈自知嘴笨不会拴人,也老老实实地低头跟在宋翎身后,认真反省。
两人刚走到楼门口,宋翎正准备先推开玻璃门给苏栈挡挡风,只见远处一辆平平无奇的灰色轿车车灯闪了两下,向急诊部的方向开过来。
宋翎贴在苏栈耳边问:“那是他的?”
苏栈点点头,转头却看到自己的室友表情一下子不淡定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帕拉梅拉,两百万一辆的商务车你懂什么概念吗?非富即贵啊这是,”宋翎撞了下他的肩,暧昧的眨眨眼睛调侃道,“还不把人抓紧了,等着嫁入豪门?”
等车停在眼前两人才发现驾驶室的窗户玻璃竟然没摇上去。
下车亲自给他们开门挡风,脸色说不上多好,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刚才的话。
宋翎和苏栈一时间都极尴尬。
“门口不让停车,所以刚才停远了点。”
乐正州表现得极自然而绅士,像完全没听见他们的悄悄话。不仅主动走过去打开车门,还细致地弯腰伸手挡住车框顶怕人磕着脑袋。
宋翎觉得这个温柔得让人嫉妒,甚至已经有种渣男潜质了。
三个人都是一路无言,苏栈明明有些困意,但想到乐正州可能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就忐忑得睡不着觉;宋翎忙着玩手机,也没说话;前排的乐正州只是认真开车,也不说话,表情不辨喜怒。
窗外天色已经有些黑了,路边的灯却还没亮起来,郊区的冬日都是这样昏昏沉沉的灰白样子。
苏栈手指摸着窗框的边看着窗外景色呼啸而过。
他从没坐过这么好的车,也不知道什么是八档手自一体,只感觉车的噪音极小,小到他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乐正州很快把他们送到了宿舍楼下,宋翎寒暄两句开了车门蹿了出去,苏栈小声道谢,秉承良好的乘车习惯也磨蹭着屁股从右侧车门下车。
他刚挪到车门口,眼前就投下一片黑影。
不知什么时候撑着门框挡住了车门,再看宋翎,已经识趣的先走一步了。
乐正州抬抬下巴,示意他往里挪,然后自己也坐进来,还顺手带上了车门。
原本极宽敞的后排车座因为塞进了一个高大的而变得有点逼仄起来,乐正州伸手去摸苏栈的下巴,黑亮的眼睛里神情晦涩莫测。
有点怕他,缩着脖子躲了一下,就被人直接拉过来狠狠按在座椅上。
“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生气?”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箍得苏栈腰腹和肩膀都有些发疼。
“不是的,我没想”
苏栈知道他刚才一定听见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生气。他连忙摇头,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那是怎样,嗯?”质问他,一只手按住苏栈的胯骨,一只手去摸他的腿根。
苏栈又惊又怕,嘴里喊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