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着。”
苏栈低头,委委屈屈地把上衣叼在嘴里,露出雪白的肚皮。
“太瘦了。”乐正州用手指描绘他清晰可见的肋骨纹路挑剔着,温热光滑的皮肤在他指腹下轻柔的起伏。
冷不丁掐一把皮肉,嫩得能出水来。苏栈惊叫着喘息,吐出一团濡湿了的衣料,露出殷红的舌和津液丰沛的口腔来,又被人抓着一通好吻。
“这里的水也这么多?”
把沾了他口水的衣料递到他眼前让他自己看,苏栈万分羞愧,低着头露出红彤彤的耳朵。他没有主动触碰,但暖被子似的的信息素熨帖的一个劲往人身上黏。
“要拿你怎么办呢”乐正州在他耳边轻叹,呼出的热气让他浑身都敏感得发麻,悄悄抓紧的袖子,苏栈敏锐的感觉下面又出了不少水,连腿间雪白的被子都脏污了。
苏栈其实是有点期待的。
向来最会轻易勾起他的情欲,用不了什么花样就能让他浑身绵软、汁水横流。哪怕在他耳边说几句情话、亲他两下都能让他酥酥麻麻,任人摆布。
似乎除了真的插入,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只要乐正州肯要他,他是一定会给的,毕竟——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苏栈哭着,掀起上衣主动打开双腿跪坐在床上,整副身体都对他打开,毫无戒备,任君采撷,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眼前的像是第一次接客的雏妓,连勾个手扭个腰抛个媚眼都不会,只会袒露出自己青涩的肉体来勾引恩客,用含泪的眼睛悄悄看他。
但该死的,乐正州偏就吃他这一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乐正州悄悄紧了紧拳头,无奈似的揉揉太阳穴,沉默了半晌才稳住心神,他终于还是回答道:“别这样。”
苏栈连眼泪都落不下来,似乎是在刚才已经流干了。他觉得自己裸露的身躯越来越冷,冷到打颤,眼睛里的神色,他身上的信息素,也都是冷的。
乐正州心疼得指尖都发麻,强作镇定轻轻触碰的额头。
“对不起。”再给我点时间。
他还不敢保证什么,只能任由对方误会自己。
的眼神里有疼惜,这给了苏栈被爱的错觉。
他可以在心里给乐正州编出一万种理由替他解释,也可以一个承诺都没有的一直等下去,只要乐正州还理他、还肯对他好。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的腻乎了一会,苏栈的肚子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小声抗议自己饿了。
于是苏栈得救了,他扭捏的去浴室洗了澡,自己狠着心把栓剂一鼓作气推进身体里,最后穿着乐正州不知什么时候买给他的、宽大的衬衫和修身的牛仔裤出来。
“上衣是要塞进裤子里的,傻子。”
乐正州招呼他,让完全不懂时尚和穿搭的抬起手,以一个主动张开双臂拥抱他似的姿势帮人整理好衣角,顺带摸了一把刚洗完蒸腾着热气的滑嫩肚皮。
终于准备带他去吃饭了。
苏栈穴里还塞着刚才医生开的栓剂,他塞得粗暴,穴眼里正火辣辣的疼,异物存在感十足,让他坐下来都不太舒服。
他稀里糊涂的被带到餐厅,连环境都没能好好看看,只顾着夹紧屁股里的东西,还在心里小声埋怨怎么给他拿了修身的裤子——虽然真的很修身,修身到他都怀疑乐正州是怎么把他身材估摸得那么准。
“八、八分熟就好。”当侍者问他想吃什么熟度的牛排时,他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声嗤笑。
苏栈听到是周围的客人发出的声音,但再看过去,所有人都得体的言笑晏晏,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这桌的情况,又好像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