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如天神般从天而降,又一次救他于水火。
苏栈眼泪几乎都要落下来,无言地向他怀里扑去。
乐正州却推开了他。
力气很大,苏栈的后背撞在墙上,连带着他的心都给一并撞碎了。
“哟?乐正,这是怎”
轻佻的声音,陆星宇捏着红酒杯出现在乐正州身后,探头就要看去。
“没你的事。”
乐正州跨出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打人是不好的可你打都打了,总得让我把人先救了吧?”陆星宇隔着他也能看见倒在墙角大声呻吟的,忍不住地扶额。
这大少爷向来不合群又脾气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练过散打的身手必得能把人打到哭为止。上次抓个街头行窃的蟊贼,一脚把人踹断了三条肋骨,结果反倒自己赔了几千块。
陆星宇甚至觉得乐正州一定是命里克他,才让他一身精湛医术都用在对被乐正州暴打对象的紧急施救上。
乐正州却像是赌气一样冷声说:“不许救,他活该。”
然后伸手拉着苏栈的胳膊,把他按在怀里就往反方向走。苏栈刚才被拽的就是这条胳膊,一时间痛极,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乐正州却似乎被这个动作激怒了,也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他,看得他心寒。
他委屈得很:“我不是”
然而乐正州面色铁青,紧抿着唇不去看他。
他被带到了一个看上去像是客房的休息室,还没等他道歉,就被人按在桌上,扒了裤子下来。
“你要干什——啊!”完全没有前戏的插入,苏栈疼得几乎背过气去。
“你是不是一直等我这么对你,嗯?”乐正州温柔地亲吻他的脖颈,嘴里却吐出刺人的话。
疼,除了疼还是疼,疼得他想要昏厥过去,逃避这场痛苦的性爱,也逃避今天发生的事。
“我已经把全部的信任给你了,”乐正州气得几乎咬牙切齿,像被激怒的豹子一样脊背都紧绷起来,“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信任我吗?”
苏栈猜自己是流了很多血,就连意识都有点飘忽起来,但他听到这话却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在自嘲。
“那你为什么要在快递站打工,”他冷冷地看着暴怒的,“我、的、主、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