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擦拭自己的那摊水,背对着撅起水蜜桃似的屁股。乐正州用足尖撩起他的裙角,那是一个瞬间的春光乍泄。他又用自己的脚从后面磨蹭苏栈的股间,引得小女仆腰塌下来,发出奶猫似的呻吟。
“啧,那里还没擦干净,这里又脏了。”
“对不起,少爷啊!”话还没说完,就维持着自己刚才的姿势被人从后面撩开裙子插入了。这样突然的入侵带来的先是酸痛,但身体内部最瘙痒的地方都被先后照顾到了,小女仆只能大声呻吟着,穴里被榨出更多汁水,汗水打湿了轻薄的衣料,裹在身上蹭动间带起一连串的细小电流。
“少爷,唔,少爷”苏栈好像是嘴里不知道该喊些什么,亦或者爱上了这样的称呼,一个劲地叫着少爷,双手撑着地板扭动着把自己的屁股往的胯间送,穿着丝袜的双腿因为出汗变得滑腻,根本勾不住,他着急似的发出一连串的泣音。
“今天恐怕必须得把你干坏了。”
乐正州无奈的把他翻了个身,把一条大腿折到起来勾到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伸进水母似的铺散在地上的裙子里寻找他的肉体来抚摸揉捏。
这样的姿势对苏栈来说很是辛苦,但看着自己被汗水濡湿的腿穿着雪白的丝袜被压得很高,让的黑色衬衫都磨蹭出了褶皱,另一条大腿被人放在掌中抚弄着所有敏感的地方,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让他的情欲烟花般绽开,嘴里叫着少爷被心满意足的干到了高潮。
但这自然只是个开头,言出必行,巨物还在他高潮痉挛的甬道里快速耸动,可怕的快感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又一次送上更高的巅峰。
“受不住了,呜呜”他咬紧了唇发出讨饶的声音,换来对方安抚的亲吻,身下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托着他的腰臀把人往自己的性器上送,完全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第三次被干到高潮时,苏栈哭着小声叫着少爷扯着乐正州胸前衬衫的布料索吻,小鸡啄米似的随着身子起伏轻轻亲吻的唇角,似乎是想撒娇了,但却碍着什么不敢有半分逾矩,这样子讨极了人疼惜,却只能叫欺负得更狠些,扯着他的丝袜,却只能让袜子在延伸到极限后拍弹回苏栈腿上,肉浪轻滚,身子微弹。
虽然苏栈已经爽快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但乐正州还是不满足,并且第一次痛恨自己买的衣服质量太好——扯都扯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