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止。石芸揉了揉眼睛,嘆了一口氣。發呆到兩點快半,實在餓得受不了,就隨便摸了男人放在桌上的零錢,出去買了一個便當回來。
回到家後,飢腸轆轆的石芸坐在男人房間的沙發上,解開了綁在便當盒上的橡皮筋。
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在做什麼呢?石芸邊叼著雞腿邊想著。去工作了吧?是不是在開會呢?再怎麼樣應該也不會去……去找人來那個吧?
不會的啦,他不會那麼快就膩了我的。石芸自我安慰著。
但是事實卻是,當男人回到家裡,看到石芸還在自己的房間,他只有滿臉的錯愕。「妳為什麼還在這?」
不知道為什麼,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明明就很擅長想辦法讓自己開心,但當一見到男人時,滿心都是悲傷的情緒。石芸垂著眼簾,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但就在石芸以為男人還會繼續對她冷嘲熱諷時,他卻是坐到自己身邊,開口就問:「妳知道妳自己在做什麼嗎?」
石芸沒有回答。
男人定定地看著她,抽出了一根菸,意外地沒有和她僵持很久,「算了,隨便妳。看妳要走還是要留下,全都隨便妳。」
「那、那……」石芸抬起頭來,急切地問:「你還會去找別的人嗎?」
「大概吧。」
石芸急得幾乎快哭了出來,「為什麼?我明明也可以……」
「妳就算了吧。」男人點燃手裡的菸,「那些招式妳學不來的。」
「為什麼這麼說?我可以的,只要你肯說,我什麼都願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