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扫过卧室,再回来时已是理智。“他你知道的。”
兄弟,我懂。
我点了点头,伸出手。“那好,恭喜你了。再见。”
我有点自私的惋惜,但仍为他高兴。
他看我一眼,没有说话,回握我手。]
这才对,好比一场风度翩翩的合作。开始的心甘情愿,结束的心平气和。
那之后我没再在那里停留太久,我本来就是被腐肉吸引而来的秃鹫,此刻有人刮骨疗伤,溃烂尽褪,好肉快要长出,可那不是我该得能得的。为他疗伤的不是我——我恨不得苦难与痛更长久,烂疮愈合后的完美瑰宝自然有人接受。
吸引我的东西消失,肉也算吃了几口。没再留下的意义了。
世人爱美,我同样也爱。
世人爱阳光温暖冰雪消融,我却爱冷眼旁观痴缠苦难。
做梦也让人烦心,我本懒得回首,却又翻起丁朵浪花,不动摇礁石,细碎拍击。
何时能无梦到天亮。
骤然间清醒,毫无缘由睁开眼睛,看了眼墙上钟表。三点整。
记起梦中旧事的同时想起一些关于半夜突然醒来的唯心主义解释。
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
叹了口气,手边没烟,只能缓缓闭眼。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望八字真言保我狗命,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