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當然那殺傷力是假的,碰到就會露餡了,不過也沒人會自虐想去接看看。
這點特拉希雅自然不會跟尼索斯說,靜靜的看著尼索斯在那亂罵。
畢竟做好事還被追殺,就算是泥人也會有火,特拉希雅沉默的行為無形中黑了蕾一下。
{尼索斯爺爺,您的身體毒素未清,我先回去幫你解毒好嗎?}特拉希雅禮貌的問道。
黑色火球,確切來說是黑暗火癒術,這變種的黑魔法,雖然可以藉由燃燒毒液來解毒,但很難根除,算是治標不治本,這也是在幫斯庫爾解毒時沒用的原因。
尼索斯看到特拉希雅貼心的提醒,好感度瞬間飄昇。
通常長輩對於特拉希雅這個乖乖女的都比較有好感,相較於自家孫女不是霸王硬上弓,就是揍女友,整個是超級暴力女,家暴的元兇,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讓他不由得感嘆人家的女兒長的太好了。
看到特拉希雅那張絕美的臉蛋,有著老友幾分的神色。
看著看著尼索斯不知不覺就陷入回憶之中。
遙遠的回憶裡,美麗的月亮正露出淺錢的笑容,蒼蒼綠意的湖邊上,兩人正舉杯對飲,好不愜意。
一位體態修長,面貌嬌媚,但不失端正,高貴卻不失溫和,散發出令人放鬆的氣息,有著雌雄莫辯的妖魅之美。
酒好嗎?"
與其對的則是身材壯碩,臉相豪邁,舉手投足不拘小節,渾身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兩人恰如陰跟陽,形成強烈對比。
不好,太淡了,不適合我,還是矮人烈酒比較夠味,這精靈果酒太娘娘腔了。"
不好意思。"
沒,我的意思是釀這酒的人,不是指精靈。"
抱歉,這是我釀的。"
"
妖魅的一位舉起酒杯淡淡的喝了一口。
另一位看了看,搖了搖頭。
每次看你都那麼雲淡風輕,真好奇有什麼能影響到你。"
有喔。"
那是啥?"
釀酒。"
"
如此的交談,經過多次輪迴後。
饒是兩人熟是已久,壯碩的男子還是難以適應,靜靜的喝酒當個安靜美男子。
眼前的好友則拿起酒杯站起身,望著東北方,自己喝了一下口,隨後將酒灑在地面。
你在做什麼?"
敬酒。"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在敬誰?"
不知道。"
"
過了好長一會兒,妖魅之人才回答剛剛的敬酒的對象是誰。
應該是位女孩。"
為什麼用應該?"
因為還沒出生。"
那你怎麼知道?"
她是我女兒。"
"
敬酒之人說完坐回座位,彷彿剛剛的對話很裡所當然。
能幫我一個忙嗎?"
我還有可以幫上你忙的地方?"
敬酒之人聽後,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
應該有。"
這個表現雖然是無心之舉,但有時卻比故意為之更傷人。
陽剛氣息的男子腦袋裡的某條線接近爆炸邊緣,頭上的青筋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壓下去。
說吧。"
女兒到這的時候,幫我照顧她一下。"
她不是還沒出生。"
快了。"
那她媽媽是不是也要照顧一下"
不用了。"妖魅之人喝了一口酒後,淡淡的說道:她媽比你強。"
"
那有她媽就夠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