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會很痛的,但進去的瞬間,拜汀卻發出愉悅的叫聲。
而讓特拉希雅害怕的來了,蛇首鞭原本軟趴趴的,但進去之後直了起來變的很硬。
然後拜汀扶者那硬硬的蛇首鞭,然後將床上分身的大腿分開。
嬰兒手臂大小的蛇首鞭頂在那只有一根手指頭大小的不可描述之處。
不不會吧那那會死的。
特拉希雅看得差點叫了出來。
不過她沒叫,分身叫了,那一聲來自分身的慘叫印證了特拉希雅的猜想,她看到分身的那裡留出了鮮紅的血跡。
她恐懼了。
六小時後。
特拉希雅縮在角落,抖若篩糠,把臉埋進膝蓋當中,遮住耳朵,大氣都不太敢喘一下,呼吸放慢,把氣息完全的隱藏。
或許是拜汀表現得太過狂熱,亦或者是床上另一個自己的被摧殘得太可憐,特拉希雅忘了自己根本不需要害怕,畢竟她可是她們的主人。
床上婉轉悠長,幾乎沒有止盡想要分享給大眾的黑百合頌歌,給特拉希雅帶來不可磨滅的恐懼。
所謂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對於愛愛方面,雖然不是沒有經歷過,但體質敏感的她,往往在途中就昏了過去沒有知覺或者是在睡夢之中不當真。
而這次雖沒有親身感覺,但卻全程看到自己被揉虐的一幕,那裡出血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相交,還有那分身一聲聲的慘叫,已經烙印在她腦海之中。
良久,直到外面傳來了叫喚聲,這才讓縱情之中的拜汀回了神。
主上犯倦就不要打擾她了,我晚一點到。
拜汀也不披衣,就直接開了門,用因過於激烈而沙啞的聲音回道。
那聲音聽來異樣的性感。
來的是菲布蘭契家族的女黑暗精靈,看到自家少主這副受到滋潤的模樣,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少主果然成功了,這氣味,這神態,八成好極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輪到我,真想念女神的氣味。】
雖然這名女黑暗精靈心猿意馬,已經冒出了許多不和諧的畫面,但臉上神情不顯,而是恭敬的回道。
好的少主,那我先離開了。說完,便識趣地不多說帶者回覆離去。
對於手下的識趣拜汀很滿意,她知道手下的想法,但她不排斥。
在菲布蘭契家族,魚水之歡對於她們家族如用餐一樣頻繁也重要,雖然她的地位比她們大,但同樣屬於女神的僕從,她知道自己不能獨佔女神,而且能和手下姊妹一起擁抱女神,這是多麼美妙的事。
雖然有這打算,但拜汀可沒忘了自己的生殺大權還在女神的手裡。
轉身回到床邊看者飽受摧殘的特拉希雅分身,眼神滿滿的意猶未盡。
特拉希雅的分身平躺在床上,緊閉的雙眼掛者清淚,被吻得發種的櫻桃小嘴正不斷的嬌喘著,津液從中不斷流出,雙胸滿是手印和吻痕,那兩朵櫻花綻放淌出者乳白的花蜜,小手無力鬆開,雙腿被大大的伸展者無力闔上,那朵粉轉紅的聖花也在一張一合的呼吸的同時不斷吐出出紅白相間的聖水。
青紫遍布的嬌軀不時抽蓄,那三點也因不時的抽蓄,射出弧形狀的蜜液,整體看者非常可憐,卻又非常煽情。
她好想把這一畫面留下,更想讓女神知道彼此之間有了妳我的氣息,她是女神的第一位。
但就算非常火熱,極度渴望,扔擁有理智的她,知道這是不行的。
至少暫時不行。
她嚥了嚥口水,很快的將自己的傑作清理了一遍。
清理之後,單從外表來看,特拉希雅的分身似乎沒發生什麼事,她只是熟睡在床上。
主上,恕您的信徒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