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施展當年的神威。
只是
真以為這樣就困得住我嗎?波賽頓露出猙獰的狠笑。
若是這樣,那就太天真了。
瞬間,波賽頓神力猛地爆發開來,地面爆發劇烈的晃動,重新復合的地面再度出現裂縫,浪濤般的海水從隙縫中噴湧而出,彷若是活的一樣,化成了一道道水柱衝擊著赫菲斯托斯王座。
若是當年是祂被束縛在赫菲斯托斯王座上,祂恐怕也會如赫拉一樣沒有辦法。
但今時不如往日,先別說王座上的火屬性神力與祂本身水屬性的神力是相剋,祂比起赫拉多了幾分優勢外。這些年過去,波賽頓不可能對自己有威脅性的東西,不多下功夫研究。
波賽頓承認,一開始認出自己坐下的是赫菲斯托斯王座,真的讓祂慌了。
畢竟,卡珊德拉以身作餌,令自己脫衣卸甲,毫無防備的坐下,真的是讓她算計成功了。
祂的身體很強大沒錯,但那些脫去的衣物甲胄也是不弱的防御神器。別看在神祇間不起眼,沒有名氣。但隨便一個掉到了中低等位面,都是那種史詩傳說裡冠上神祇名諱的強大神器。
但是,身下的赫菲斯托斯王座不知是傭品,還是卡珊德拉力量不足以支撐,或是非赫菲斯托斯自己操作的緣故,其威力遠遠不如當年,祂要解開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而且這時間,不會太久。
快逃吧,小女孩,要不然等我掙脫時,就不單只是在妳的信仰前喪失處子之身那麼簡單,我還會讓妳主親眼看到她的大祭司變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婦,遭受無盡的羞辱,嘿嘿哈哈~~~波賽頓語氣滿是威脅的說道,說道最後發出狂傲的笑聲。
感覺到波賽頓爆發的神力與威脅,卡珊德拉並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憤怒,像是早就估算到了波賽頓的反應,知道縱使是裸身,赫菲斯托斯王座也無法完全封印祂。
她冷靜地撿起了剛剛拿在手中,因為伏擊而掉落的壺。
你們果然對以前做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她輕輕地笑了一聲,像是自嘲:也對,在你們這群神祇眼中,人類不過螻蟻罷了,這東西怕早就忘了吧?
說著卡珊德拉將壺的蓋子給掀開。
瞬間,一道又一道的光球從壺裡飛射而出,然後一個又一個的落入波賽頓體內。
很美,很漂亮,如同一場壯麗的流星雨。
然就像裹著糖衣的毒藥,裡面卻隱藏著可怕的惡意。
奇異的是,這些光球讓波賽頓對有一股熟悉感。
這熟悉不單指的是其蘊含的神力,還有那股惡意,甚至祂還發現有自己的在裡面!
然而沒有時間讓祂細想了。
光球落入之後,很快的,波賽頓便明顯的感覺出身體非常不對勁,神力運轉有了極大的阻礙,神血的流動變得遲緩,肉體的力量迅速流失,心理變得更加暴躁黑暗,與法則之力的接觸像是隔了一大層,身體乃至靈魂感到極度疲倦衰弱,來自赫菲斯托斯王座的束縛變得更厲害了。
不,不對!
王座的威力並沒有加強,是祂被弱化了。
祂就像是被施展了無數的負面狀態,中了無數的詛咒一樣,難以估計的怨念纏繞住祂,撕咬祂,在祂耳邊或大笑或悲鳴,或諷刺或怒罵。
而最讓祂心驚的是,祂控制衝擊王座的隱含海之力的水柱,不受控制的落回了地面。
海神不能控制海水,還能叫海神嗎?
感覺如何?卡珊德拉輕聲問道:這可是當年你們送給人類的禮物,喜歡嗎?
波賽頓沒有說話,因為祂的注意力放在了伴隨著卡珊德拉壺蓋打開,而出現的少女。
那是一位擁有金色長發,尖尖的長耳朵,雪白的皮膚等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