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阳具经络突起,红得发紫,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封凛想起按照制作炉鼎的流程,沈岑这几日不吃不喝,只有汤药下肚,想必已忍耐了四天。旋即一笑,俯身将他抱起,自己坐在石头上,让沈岑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握着他的小腿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朝两边打开,道:“我当是什么,原来就是这种小事,你尿出来吧。反正你喝下去的药都是这里种出来的,尿在这片药地里头,老药鬼想必也不会怪你。”
沈岑摇了摇头,这点廉耻心他还是有的,被人用把尿的姿势抱着盯着,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法过自己心里这关。
封凛亲了亲他的头发,说出来的话却离谱至极:“你自己尿不出来,那是要我插着你给你操出来,还是含着你给你吸出来?”
这两个提议都太过惊悚,沈岑只得惊恐地胡乱摇头,闭紧双眼,努力让自己紧绷的肌肉放松。
一股淡色的细细水柱浇在了池边的一株草上。
沈岑浑身脱力地痉挛着,没等他从巨大的耻感中回过神,封凛就将他拖回这场漫长的媾合。这回他是真的什么也射不出来了,灵魂都像被抽离出来,冷眼旁观着自己的肉体直接靠后面到了一次。然后肠壁紧绞,接受着封凛将微凉的精液注入到他身体深处。
结束后封凛从温泉中掬水为两人清洗狼藉的下半身,然后拧干头发,将衣服取了来,对沈岑说:“夜晚谷中寒凉,你披上。”
沈岑将外衣像被子一样盖在自己身上,浑身酸痛得动也不想动。他心念一动,试着再运了一遍《岁厌》的内功,转头叫了封凛一声。
“嗯?”封凛背对着他打坐,听到呼唤将头转过来。
沈岑道:“我现在总觉得,先前练功时堵塞的一处关窍有些松动。若能突破这层瓶颈,或许《岁厌心经》就能达到第七重。”
封凛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默默微笑了一下,说:“是么?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