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只听人说过抵死缠绵这个词,直到跟封凛上了床后才对它有了概念,当真每一次都是濒死般的快感。
封凛满意地掐了掐他的乳尖,却说:“那我也要罚你。”
沈岑本以为封凛只是要赶他下车骑马,而后者又打开了暗格,取出几样物事。其中两个是沈岑那天见识过的玉针和脂膏,另一件是个粗长的玉势。封凛不容分说分开沈岑的腿,先将玉势推进后庭,将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堵在里面,然后捏着玉势尾端抽动几下,让沈岑阴茎硬挺起来,将涂了脂膏的玉针从精孔中刺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替沈岑仔细穿上衣服,才对着窗外叫道:“明琮!”
明琮驭着马赶到。封凛问他要了件披风,让沈岑披上,遮住胯间难堪的部位,然后横了一眼沈岑道:“行了,下去骑马吧。”
这天余下的一段路沈岑几乎忘了是怎样走过的。他摇摇晃晃跨坐在马上,马背比车内颠得多,让他穴里那根玉势不住地往里面顶。他几乎每走一段路就要靠后面达到一个高潮。
而前面的阳具亦被玉针堵着,他一整天都在濒临发泄的边缘徘徊。每当高潮来到时,他只能勒住马,双腿夹紧马腹扭动着身体,趴在马背上喘息。反复几次,他落在了队伍的后面。飞月城的教众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人予以侧目。
倒是潘镇悬的马车经过他身边时,飞月城的城主探出头来,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问:“你跟他吵架了?”
沈岑大汗淋漓地转过头,其时后穴又是一阵痉挛,淌出一股水来,那玉势几乎要从他体内滑出。他赶紧收缩后穴留住那根东西,口中不合时宜地吐出一声“呃”的声音。
潘镇悬如何还能不知他披风下是什么情况,立即勃然大怒,啐道:“无耻。”
沈岑被他一骂,思绪才恍惚回来了一点,发觉自己失态,连忙驱马离得他远远的。
直到傍晚,封凛才善心大发将浑身瘫软的沈岑亲自从马背上扶下来,抱着他进了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