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拼命摇晃:“你快说,圣女在何处?”
封凛被她摇得气血逆涌,鼻子和嘴角都流出鲜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已经死了”
“不可能,你怎么会杀她,教主不会饶过你的!”
“疯女人别挡我。”邹书鸿走上去想要拉开簿锦,没想到这女人反手扬起一把淡红色烟尘,声音尖锐地说:“离我远点!”
那烟尘钻入鼻中,邹书鸿就暗叫不好,往后跳了一丈之远。月神教的毒当世无人能解,自己今日恐怕要折在这里了。但他等待了几息之后,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身体受伤的地方疼痛消失了。原来簿锦头脑错乱后,身上只留了银球里的止痛药粉,却将它同时当作毒药和医药,对谁都用。
邹书鸿大怒:“你敢耍我。”又飞身跃起向她击去,场面混乱不堪。
另一边翁海洲带着几个人下到了通往地宫的阶梯去,想要趁殷彤云闭关静坐之时击杀她。那群人走下去没多久,殿中的人就听见底下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
邹书鸿的动作一顿,说:“不好,殷彤云醒了。”
一阵凌乱纷杂的脚步声逼近,刚才下去的几位高手跑了上来,队尾是翁海洲,他脖上有道泛青的勒痕。其他人的样子也有些狼狈,像是有人在背后追赶,口中咒骂着:“他娘的,怎么那群女人恢复得那么快,难道真是女鬼不成?”
地宫中传出殷彤云冷冰冰的嘲笑:“你们以为我不能动手,就能坐着被你们杀了?”
一个个红纱女飘然而至,柔柔的长纱闪电般向殿中的男人卷去。簿锦在一旁笑嘻嘻地拍手:“傀儡蛊经我改良过,母蛊种在教主体内,只要察觉到杀意,种了子蛊的傀儡便会千里追杀那人。”
沈岑在心中拭了一把冷汗,幸好他在地宫中未曾流露杀意,只是一心逃脱,否则在黑暗中被十来个毒姬偷袭,他真的不一定能活下来。
毒姬看不见东西,只听殷彤云命令,听见活人就杀。一条红纱刺进沈岑与宁琼章交锋的缝隙间,缠住了宁琼章的手腕。沈岑当即脱开他的攻击范围,跑过去从地上捞起封凛,闪身下地宫,关上地宫入口,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然后他才横抱着封凛,一步步走下台阶。
沈岑记得每一级台阶的宽度和高度,每一步走得又快又稳,生怕慢一步殷彤云的状态就稳定下来,起来攻击他们。
封凛窝在他怀里,忽然道:“你为何要回来找我?”
沈岑说:“我让潘镇悬带我下来的时候,你难道不就猜到了我要干什么?”
“我没猜到。”封凛闷闷地说。
“?”沈岑愕然地停下脚步。
“按照正常人的做法,你应当先设法从殷彤云和潘老三手里活下来,至于我”封凛咳嗽两声,“我曾两度凌辱于你,你趁我失势之时,就应当冷眼旁观。”
封凛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沈岑的脸色,却从他僵硬的怀抱中感受到他的震惊。“你跟随在我身边,就没有一刻动过杀我的念头?”
沈岑不假思索道:“没有。”
“你是蠢货吗?”封凛的声音有些激动,又带起一连串咳嗽,“路金岚为了从玉游宫逃出去,跟我姐姐许下山盟海誓,让她带着他走出迷宫。连潘老三那种废物尚且懂得在我身边韬光养晦以待东山再起。是个人都知道面对自己厌恶而不能杀的人,最好的办法是假意委身求全,你既然从我第一次侮辱你之后就一直想杀我,现在就是动手的时机了。”
“封凛。”沈岑的声音罕见地染上些怒意,“你这样无理取闹故意激怒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封凛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轻轻说了声:“我不信世上有你这样的人。”
沈岑沉默了片刻,将他放了下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