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简直不能听。
如果是张蒙梓这样,他保准先狠狠踹他屁股,然后任命地拿起工具去给他调好。
然后在床上狠狠收拾他。
可惜他当年丝毫医学常识都没有,让烟草夺走了那条年轻的生命——说是烟草也不尽然,张蒙梓生活习惯也是及其地坏,罄竹难书。
吸烟酗酒、滥交,作息不规律,饮食随性,活活把人模过成狗样。
——不能再想了,毕竟当年自己也差不多,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每每想起这些心脏都会抽痛。
那天在琴行,钟仁揶揄他那句是错的:康传的倍大提琴每天都会被他细细擦拭。因为张蒙梓说过这玩意比电贝司逼格高多了——这话倒是对的,连品都没有,演奏难度何止高一个台阶。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些low物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么low的东西了?”
眼镜、络腮胡、白t,熟悉的装扮,不是那张脸,语气却出奇地像。
“阿晨今天来不了了,叫我来跑龙套。”
阿晨是……原来的鼓手吧?
康传在原地呆滞状,张蒙梓用鼓棒敲他脑袋:“快来调鼓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