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熙撩起浴袍一看,蜜液流了一腿,还有一段绳子,这傻子都知道是什么啊,生气地说:“想要直接说啊,我还满足不了你吗?”
周宋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好奇想试试,手上还捧着一个镜头,浴袍的带子被解开,在等身镜前,一条腿被嘉熙高高抬起,小穴里的跳蛋被开到最大档位,一条腿支在地面,嘉熙还把一个镜头放在他另一只手上,自己那不听话的兄弟硬挺着高高昂起头被握在他手中,还被手指按住顶端小口,其他手指有规律按摩着自己的兄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捧着两个相机镜头,背靠在嘉熙身上,跳蛋在穴里高速震动着,甚至还动到深处,全身赤裸发抖,在嘉熙的手和跳蛋的按摩双重冲击下,没多久他泪眼婆娑求饶道:“嘉熙对不起我错了,让我射吧。”
“不行!老师哪会有错?”
周宋吸吸鼻子:“我不该好奇,好难受,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老师,不要松手,镜头会掉。”说着他的尾指轻轻挑逗一下茎身,轻轻用指甲刮刮,搞得他更想射了。
“求求你,让我射吧。”周宋眼泪都冒出来,继续求饶,在镜子里看到身下花穴直接喷出晶莹的小水柱,还有一股喷到镜子上。
在外面周宋总是一副禁欲认真的样子,谁能想到开苞后竟然如此淫荡呢?其实连周宋自己都想不到,居然会对嘉熙的肉根欲仙欲死,每天都想和他在一起。
“嘉熙是我错了,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嘉熙假装生气地说:“老师怎么会有错,是我错才对。”
周宋苦苦求饶说:“我只是想好奇一下,乖,让我射。”
见到镜子里他痛苦的模样,嘉熙松开手,瞬间一股白灼的精华喷在镜子上,周宋喘着气缓缓放下腿,再把手中的相机镜头放在桌子上,转过身红着脸把穴里的跳蛋拿出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他面前熟练地拉开嘉熙的裤链,把他炽热的分身放到嘴里,一深一浅品尝着,感受到肉根在湿润温热的口腔之中涨得更大。
突然嘉熙的手机响了,是摄影协会的电话,平常找周宋的人都习惯打电话给嘉熙,他用正常说话的语调说:“你好,周老师现在在忙,大概”嘉熙低头看看把自己含在嘴里的周宋,“要好一会儿才忙完,好的,那约明天早上吧。”
一结束通话,嘉熙轻喘着气:“老师你真的大胆啊!”周宋一阵得意,贝齿轻轻摩擦一下他的龙头,“快被老师口到想射了。”
他把分身抽出来,把周宋按在旁边的沙发上,抬起他的腿——欠日。
湿润的小穴紧紧裹住这根还沾着唾液的巨龙,嘉熙摸看了一把他小腹上完美的八块腹肌和慢慢又抬起头的兄弟:“老师怎么又被操硬了”
“兔崽子你闭嘴,大力点。”
嘉熙又堵住了他分身上的小口,重复了一次刚刚在镜子前的操作,威胁道:“老师不许射了。”
周宋翻个白眼,花穴里和他的手同时刺激下仿佛到达顶端,一下下顶进深处,刚开始还好,半个多小时后,嘉熙还是不肯松手,每一下都是煎熬,周宋又开始求饶了:“嘉熙让我射出来好不好?干死我都行,不要折磨好吗?”
“嗯”嘉熙犹豫着,“还是不行。”
周宋羞红了脸,小声说:“老公让我射。”
“什么?”嘉熙有点懵了,连动作都停了下来。
“老公,让我射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周宋已经无比后悔自己叫他老公,有用的是嘉熙松手了,白灼的汁液喷洒在自己身上,终于射出来了。
嘉熙很快恢复理智,用力一挺,鸡蛋大的龙头挺到一个滚烫深处,被紧紧裹住,动作停了下来:“以后都叫我老公好不好?”
周宋不知道他顶到哪里,感觉到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