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大叫“大官人!救命!救——唔——”还没叫完变被王驴拿腰布绳塞到了嘴里。
王驴儿却不知此丰捷非彼丰姐儿(原主人的男老婆,是男人却叫了女名,不是双),本以为丰姐儿不过是玩个欲拒还迎的把戏,没想到他先射了,竟还真喊起救命来。
王驴儿越想越气,手中更没个轻重,边把丰捷的裤子扯下个腿,嘴里边骂道:“好你个淫妇!装个鸡巴贞洁,难道要给你立牌坊?同你玩闹你到真拿腔拿调!那三个蠢货疯了,你也跟着疯了傻了是不是!整日里装的富户奶奶,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淫贱命!怎的?这几日不肏你还真把我给忘了?!”
丰捷挣动不停,但已被扯下一条裤腿,王驴儿也解开裤子,露出粗黑阳物打算一鼓作气直捣黄龙,没想到却顶到一层布。他低头一看,“丰姐儿”还穿着白生生的亵裤,心里更加不耐,手上扯着裤子,嘴上也不停:“诶呦!还穿两条裤子!小淫妇,几日不肏你,你可真会装象!”
丰捷半边脸贴土,嘴里唔唔叫着,突然发狠使了劲,挣脱出来,瞬间又被王驴儿抓住一只手拽倒。
“砰——”王驴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