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侯聂眉梢轻挑,终于将苏墨扒了个干净,他披着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纤长的手指卷肆着身下人的长发,极尽冷媚的笑着:“苏墨哟,这么久了你竟没半点长进。本来还以为我们俩这辈子永远不会再接触了,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了门。还记得,圣域那一晚吗,嗯?”
“什、什么?你不是瞎了吗?”苏墨语无伦次的说道,有些心虚的看着他衣裳半解的艳丽模样连忙捂住了鼻子。
“嘁,谁说的!你看见了吗?!”左侯聂气笑,就着那朱色的两点拧了拧,看着苏墨强忍痛意却勾起了欲望的样子,当下心情舒爽了。
“呵,下一次,就不要当睁眼瞎了。”空寂的殿堂,男人轻声哼笑,一手束住乱蹭的光裸男子,覆了上去。
“喂!……你、你给我……轻、啊哈……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