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控制不住的扭动起来。
可是还是倔强的垂着眼睑,咬着嘴唇不做声响。
顾垂庭嗤笑一声,用脉脉含情的的语调继续说,“宝贝儿,不要抵抗了,承认吧,你爱我,你离不开我,你想要我…”,插在穴里的手突然加成了三根,更快的在肉穴里翻搅抽插。
“不……”沈芝华最终没忍住,闷哼了一声,纤细的脖颈被水浸染得透亮,微微颤抖着,极其脆弱的模样。
更是勾起顾垂庭的凌虐欲望来,更想使他服软,让他露出更多乱七八糟的淫荡表情来,让他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滩水,再也逃不掉。
热水打湿了顾垂庭衣服,布料贴着他的皮肤,若隐若现的能看到底下那些结实的肌肉,他的身体贴着沈芝华的摩擦,湿透的裤子贴在腿间那俨然已经勃起的巨炮上。
隔着布料,不停的挨着他的腿根摩擦,将那边皮肤磨到发红,缺少了这份灼热的花穴,受不住的往四周扩张开,腾出的空间亟待被填满,叫嚣着想要被摩擦,被占有。
顾垂庭继续蛊惑,“好想操你,大鸡巴深深的插进你的雌穴里,狠狠的撞击你的花心,将你里面捯出水来,操进你的嫩子宫里,射鼓你的小肚子…”语言露骨又色情,然而却十分有用,宛若一剂春药,强有力的注进沈芝华的身体里,他的五脏六腑都灼烧起来,从那被男人语言蹂躏的深处器官之中淅淅沥沥的挤出一汪热流来。
他大脑和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刹那间,几乎已经忘记了深处何处,还有心里那些矛盾和怨气,只深深沉溺在欲望的桎梏之下,被饱胀的情欲催逼得濒临崩溃。
这具身体,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不受他掌控了,想不想要,接不接受,根本不由他说了算,淫荡的因子已经深驻在他的骨髓里,被对方轻轻挑逗,就能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最终变成侵骨蚀髓的欲望洪流,将他冲击得体无完肤。
沈芝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嫣红的双唇被迫张开,发出浪荡魅人的呻吟,“嗯…啊…啊啊…”
“宝贝,说你要我,说要大鸡巴操你,说,快说…”顾垂庭呼吸也急促得很,浑身青筋直冒,却像是角力似的,对方不认输,他就算憋死也始终不前进一步。
“我…唔唔…”沈芝华终究没敌过汹涌的欲望,呻吟出来,“我…嗯唔…要…”说罢又意识到自己的示弱,咬住了嘴唇。
“说,说要什么?”顾垂庭双目猩红,一步一步,将他的猎物诱骗到早就挖好的陷阱之中,眼看马上就要成功,激动得肌肉紧绷。
“我…”沈芝华阴道壁被指甲狠狠一刮,最终理智败给淫荡的身体,自暴自弃一般又饱含委屈的哭着说了出来,“我…要大鸡巴…要你…操操我…”
顾垂庭瞳孔一缩,手臂蓦地发力,将他整个人都翻转个面压在墙上,掐住沈芝华的腰,早就蓄势待发的大鸡巴从后面全力的贯进被手指玩弄得充血的肉洞之中。
“啪——”相撞的肉体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沈芝华发出濒死一般的尖叫,宛若哭泣,又饱含快乐,夹杂无限的娇媚,头往上扬起,手掌苍白无力的撑在墙面上,手指蜷曲用力,却什么也抓不住,拉长的手臂带得肩胛骨也凸了起来,如同两扇漂亮的翅翼,骨感中透着羸弱,深深塌下去的腰,柔韧曼妙至极,迷晃了顾垂庭的眼。
他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只要狠狠的,用力的,暴力的侵占他,将这具美妙的身体弄得淫乱,将这个人完全占有,让他完全屈服,不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景下,也不在某些规划好的角色里。
而是他这个人。
他顾垂庭,要将沈芝华完完全全据为己有。
“啊嗯…啊啊…”沈芝华拉长的呻吟被狂暴的操干捣碎成一段一段的,变成高低不一的呜咽,又变成婉转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