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腿根向下滴落。
程樱七手八脚地缠住安薇薇,去吻她,吻到气息不匀时呻吟着去亲吻她的肩颈,连亲带咬,呜呜咽咽地淫叫。醉酒的她退化成最原始的小动物,只剩下用啃咬和叫声来表达感情。
偏生安薇薇还就吃这一套。怀中女孩毫不遮掩的亲近渴望,像是融化了她心中冻结多年的冰。拥抱得再紧、亲吻得再热烈似乎都不够,她恨不能把程樱吞下去,把这温软娇小的可爱一团彻底据为己有。
从未做过这样酣畅淋漓的爱。高潮强烈到让人窒息。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抽搐不止的花穴内壁上。
程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了安薇薇怀里,被对方像是拎着一只睡熟了的猫仔一样拎到床上。安薇薇自己也顺势躺下。程樱则一瞬间黏腻上来,缠着她索吻。
吻到气息凌乱,安薇薇捏着程樱的下巴颏调笑:“酒还没醒吗?”
却被怀中少女环住脖子,贴上来,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
“安薇薇,谁跟你说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