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频率的摩擦早使你的唇部连着整个口腔肌肉全部失去了知觉。
即使看起来不太年轻,他惊人的持久度还是嘲笑了你的天真。你朦胧的目光在他紧绷的下巴和耳边灰黑色交织的鬓发间晃动。
他那双压抑着恶意与冰冷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在专心享受你的服务。
这座监狱头一次迎来女性犯人。客户花了很多钱把她送到这里来,要她既不能沾手家族财产又能吐出更多利益。
多么简单的要求,他有千百种让她听话的办法。
想到这位小姐昨日还享受着豪宅游轮的奢侈生活,今天就变成他的阶下囚,用品尝惯松露的灵巧唇舌取悦他。
肆意操控这样高贵的肉体真是让人愉快。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种混杂着肉体沉沦的控制快感无法抑制的在他的腹腔里翻腾搅动。
霍布斯在临界点前抽出了自己粗长的物什,将腥热的液体喷洒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瞧瞧吧,失神是多么的美丽。
看看她闪动的睫毛,迷朦的神色,像不像即将被做成标本的蝴蝶?
在这里,就在这里,所有的一切只能听他支配。天知道他有多爱这种控制感,万物井然有序让他满足的想要叹息。
霍布斯抽出手帕,带着一丝对所属物的爱怜,拭去女孩脸上斑驳的液体,像是夸奖似的整理了她的长发。
你迷茫的看他优雅的拉上裤链,系上扣子,恍惚以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酸痛的唇腮和萦绕在鼻尖的精液味道在证明刚才替他口交这件事的真实性。
“你的报道结束了。”
“E区。”霍布斯拿起了之前掷在桌上的资料,意味深长的对架起女孩的护卫说到,“我不希望她有任何意外,不用我提醒你们工作时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