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丢人,自己怎么哭了,季琛笑眯了眼,泪水聚拢,对面的人影模糊一片。他拍拍李泽承的肩膀,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巷子。
“走吧,回家睡觉。”
“啊?这就走啊?”
“你同桌呢琛哥?”
两人匆匆抹了抹嘴,跟上季琛。
季琛脚步一顿,转头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巷子,“他走了。”
......
正在考试的整个学校肃静无比,季琛最后看看待了两年的教学楼,和楼里看不到的那个人。
手里的退学申请被捏得发皱,只要去教务处盖上章,他就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季琛以为自己挺洒脱的,却还是在行政楼下徘徊了许久才心事重重地低头走进去。?
然后一头撞上了一堵炙热滚烫的墙。
“干!李泽承!怎么又是你?!”
季琛简直折服此人神出鬼没的能力。
“你不是在考试吗?来干嘛?”
李泽承撇他一眼,没等他反应过来,手里的退学申请就被抢走了。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张纸被撕得粉碎。
“我...操...”季琛大张着嘴,脑袋一片空白。
李泽承又疯了。
“不退学。”李泽承折折手里的碎片,装进口袋里。
?
季琛怒极反笑,“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再去打印一份不就完了。”
李泽承脸一黑,“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学校是你家开的啊?”
“我去找老师了,如果你下学期开学考试能进步两百名,她就去找学校协商。”
“协商而已,她的话有用?”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不说这个,叫我进步200名,你在天方夜谭。”
“你不相信我?”李泽承挑眉。
“你什么意思?”这句话,季琛听不懂了。
“这个暑假我辅导你,可以的。”李泽承怕他不相信,又怕他跑,上前一步捉住了季琛的手腕。?
老师大失所望的眼神,外婆伤心欲绝的表情,那天印在脸上耻辱的一掌,以及那只被鲜血浸染的鞋,这个想方设法不让他离开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让季琛开始动摇。年级第一连试也不考了,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季琛心里泛起无名的甜。
看着李泽承的眼睛,他问,“我走不走,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李泽承咬了咬唇,“重要。”
紧闭上眼,季琛孤注一掷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