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臀肉颤得可怜。
软舌在穴腔中扭动抽缩,小穴禁不住地抽搐吞吐,失禁一样尿了李泽承一脸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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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禁地,季琛哭咽着把粗物整根吞进了喉咙里,舌头沿着龟头舔弄。
李泽承收回舌头,加快手里撸动的动作,微张嘴,把肉花包进口里,急色地狠狠嘬吸。
热汗淤积在李泽承腰腹上的肌肉沟壑里,淡淡的汗味涌进鼻腔,把季琛最后一分理智也烧没了。
快感还不够,他坐在李泽承脸上前后耸动,大口大口吞咽着肉棒,口水打湿了整片耻毛。穴腔也颤得越来越凶,淫水从唇舌和软嫩的阴唇间溢出。
像两只耽在欲望里不知节制的小兽,他们毫无章法地互相抚慰着,舔舐着,紧紧缠绕在一起高潮不止。
最后季琛迟到了半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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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头晕,恨不得把李泽承从教室里拖出来打一顿,可是整个下午都浑身无力,棉花一样踢在李泽承身上。
晚上这个不要脸的还要送他回家,季琛当然不愿意,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只能越骑越快把李泽承甩在后面。等回了家,口是心非地说着恨死他,转头又拉开窗帘,看李泽承默默离开的背影。
李泽承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从那天开始,季琛每天中午就没有闲下来过。他说再也不去了,李泽承不理他,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亲得他发情,又只能乖乖地跟着李泽承回家。
为了不迟到,季琛午觉时间都少了20分钟,不到一点半就被李泽承含着奶头舔咬。见他转醒,又急吼吼地埋到他腿间动作,把他的手拿到自己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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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更是可怕,他留在李泽承家里写作业,写完了两人吃着西瓜,吃着吃着李泽承眼神就不对了。他丢了西瓜就想跑,被李泽承一把拉了回来,按在地毯上开始弄他。
那天下午,季琛眼泪都哭干了,嗓子也哑了,真正的被李泽承指奸到尿失禁,灰色的地毯染黑一大片。
李泽承侧身从背后抱住他,让他一只腿大张着反搭在自己腰上,整个穴口大张,暴露在空气里。然后用硬得滴水的阴茎重重在他肉缝和阴蒂上不停戳弄。
不到一分钟就要被搓得喷一次,有好几次李泽承都差点直接用阴茎插进来,季琛怕疼,哭着求饶,李泽承才放过他。
最后季琛挛缩着屁股抱着膝盖倒在地毯上,企图减少快感。
但是没用,李泽承跪在他身侧,看他被余韵折磨得失去神智,只知道抖着腿软叫,手里撸动着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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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竭力,精神急需得到抚慰,季琛哭着想要李泽承抱,李泽承却不理他,残忍地看着他伸出的双手,哭得通红的鼻头,动作得越来越快。最后李泽承终于肯施舍般地靠近季琛,居高临下地分开腿,让季琛躺在他两腿之间,站着射了季琛满脸。
“我的小狗。”李泽承跪下来,不停亲他绷直的脚背。
等季琛崩溃出声,眼泪鼻涕混着精液糊了一脸,李泽承才知道自己玩大了。把他抱起来,两腿盘在自己腰上,一边颠动一边绕着整间屋子走,搜刮了全部语言库,都没能把季琛哄回来。
季琛恨死了他,狠命咬他肩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嘴,而后又心疼得不停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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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李泽承肩膀上的咬伤好了,季琛才原谅他,肯和他说话。
和好的那天,季琛躺在沙发上,摸着腰控诉李泽承的不知节制,让他肾虚酸软浑身冒冷汗。
李泽承却只知道抱着他亲,给他揉腰,嘴里说些口不对心的屁话,什么再也不这样了,我好爱你对不起,是因为爱你才忍不住的,琛琛,好爱你。
季琛翻着白眼,抓抓又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