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闲得发慌,没等他慌几天,身体就出了毛病。
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原本平坦的两个胸乳开始隐隐地涨疼起来,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碰它的时候吧,就是酸胀着,一不小心碰到了,能疼得季琛嘶嘶地轻哼。
季琛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泌乳了,但是从孩子生下来到现在快两个月了,胸部一直都和从前一样啊,怎么都这时候了胸口反而开始涨起来了。
他还不好意思让李泽承知道,李泽承在床上老说些什么让他产奶给自己喝的疯话,若是自己真的泌乳了,那人能把他混着奶水整个人喝下去。
况且孩子喝奶粉都习惯了,他也不好意思让宝宝吃自己的乳头,这太奇怪了。,
季琛战战兢兢地隐瞒着胸口涨疼的小秘密,痴心妄想着再过个几天它们自己能憋回去。
还没等他瞒足三天,李泽承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那天李泽承在学校里忙了一天,回到家有些困倦,靠在季琛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了过去。季琛摸着他细碎的鬓发,一边看电视,一边时不时俯下身亲亲他。
李泽承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梦里他漂浮在一朵奶味浓郁的云朵上,他抱着软糯的云朵,随它一起飘出了意识海,粉色绮丽的云雾散去,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抱着季琛腰,正一点一点往他睡衣里钻。?
奇怪的是梦中的奶香味并没有散去,反而愈演愈烈,隐隐中还带着些微的奶腥,而早就和他一起睡着的季琛皱着眉头哼哼着,手无意识在自己胸口抓握。
很多天没有饱腹一顿了,李泽承见他这样,自作主张地当成季琛在冲自己发浪。
拿开他把衣服都揉皱的手,从上到下,一颗颗解开睡衣的纽扣。才把胸口打开,奶腥混着骚香扑面而来,充盈进了李泽承鼻腔的每一寸细胞,腻得他头脑发昏,满口生津。
温润细腻的麦色胸脯光滑饱满,漂亮得惊人,原是薄肌精干的双乳如今如同呼之欲出的幼嫩山丘,微微挺立在胸膛上,如果不是仔细看,可能还以为是练出来的肌肉。
但这和肌肉的粗犷线条又不同,两个小丘圆润可爱,线条柔和流畅,比肌肉少了些弹性,绵绵糯糯的,似乎微微用力就能留下印子,再加些力道,能直接化成了水去。
不知道是不是李泽承的错觉,好像这双乳的乳晕比以前大了一圈,浑圆饱满的乳尖也更加嫩红了些,挺翘在浅褐色的乳晕中间,居然是湿淋淋的,像一颗沾水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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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骚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李泽承日盼夜盼,终于把他想要的盼来了,没等季琛醒来,就张开他味蕾蠢动的嘴,将整个乳头都包了进去,像个沙漠中久渴多时旅人,如饥似渴地嘬吸起来。
“嗯...”胸口又痒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急着往外疏通,季琛在睡梦中被吵醒,慢慢将眼睛睁开。
左边的奶子热融融暖烘烘,被包覆进口腔里大力吸吮着,右边的玲珑乳尖被李泽承抓握在手里,粗粝的指腹陷进了半截进去,五指间被挤出了软肉,奶头被逼得充血肿胀,中间的小口颤微微地溢出了一滴奶白,流进皮肉相贴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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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吃了...不是给你吃的...”季琛胸口痒透了,李泽承舌头上不停在奶粒上打转,奶头变成了一个电流输送中心,源源不断地给季琛供应快感,就像是皮肤下有无数蚂蚁在爬。
季琛想推开李泽承,但大脑的指令怎么也传达不到手上,反而是抱着胸口的头往里撞,嘴里哀哀叫着。
奶液断断续续从胸口流出,刚滴出来就晕在舌面上稀释了,还没等李泽承尝到甜骚便失去了味道,空留幽幽奶香在口腔喉管里,让人垂涎欲滴。
淫念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