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满室情欲的气味驱散一些。两人闹到了三更,卫秋信沉湎欲望时还不觉有什么,此时才感到累得不行,伸出一只手从赵释之颈下穿过,在端王太阳穴上轻轻揉动,道:“释之,你可有什么心事?”
赵释之闭着眼,小声道:“没有,只是突然觉得忧虑,总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卫秋信发出一声轻笑。赵释之本以为他还要讲些什么,侧耳听着,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去,原来人已经睡着了。他叹了口气,侧过身搂住卫秋信,在那人身上的气息环绕中休息过去。
翌日清晨,端州军的传令兵策马长驱入端王府,带回一个消息。
五年前死在乌兰草原的肃王赵阐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