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处处都被兽类的气息侵占,在入口的花瓣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虞淮浑身又热又酸,倒刺像柔软的梳子梳理着逼肉,酸软酥麻,每一样都叫他难以抑制地高潮。
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肏得脱水了,可偏偏身下还像是不要命地潮喷出湿淋淋的汁水,大股大股浇在龟头上。
虞焰被烫得心都熨帖了,揽住哥哥的后背带着臀肉稍微悬空,安抚地按压着会阴,兄弟交合之间,居然还透着一丝丝温存的意味。
?
弟弟主动放慢了一点速度来迎合,却每一下都能操到虞淮的敏感点,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比落日时分的潮水还来得厉害。
微微抬起的体位让虞淮能清晰地看到身下两人性器的交合,自己不用撸动就昂扬起来的肉粉色物件贴着校服吐出粘稠的淫液,全被虞焰用手粘着吃进嘴里。
一根第一次肏穴的鸡巴尚且透着少经使用的鲜嫩红色,却和缺少经验相反地,勇猛善战地在湿穴里伐戮,虞淮看得脸都红透了,眼神又娇又柔。
于是情不自禁地鼓励道:“再进来一点,快一点嗯”
虞焰的呼吸急促起来,“哥哥是想被我操烂吗,嗯?”
虞淮被肏得舒服了,脱口而出:“嗯操烂我。”
虞焰弓起身子舌尖吮吻那粒肿胀的乳珠,一边征战一边用犬齿的一点尖锐不停地刺激奶孔,哥哥这里实在太小了,这么小怎么储蓄奶水,虞焰分神地想,要是怀孕了孩子怕是会饿肚子。
不对我他妈都不够吃,有傻逼孩子什么事啊?!
原本稍微和缓下来的动作又忽然疾风骤雨一般,虞淮揽着弟弟的背被大力顶撞得都快半坐起来了,又被疯狂的施暴者抓回去,阴茎狠狠地肏干着软烂嫩逼。
“呜,真的要肏烂了,哈啊太快了呜”都不说穴肉了,外阴都要被弟弟粗硬的耻毛刮得透红破皮了。
虞淮吸着鼻子在弟弟后背胡乱抓了一把,几道浅浅的血痕在虞焰汗淋淋的后背绽开,显得色情又性感,叫人见腰都要软。
“啊!”虞淮乳尖一痛,才发现少年真的跟狗似的,两只雪白的小鼓包都被圈领地似的布满了牙印,左胸还颤巍巍地渗着血珠。
“你是啊,”虞淮被顶得嗓音都在发出甜腻的媚叫,“你是狗吗”
虞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舔得更卖力,“所以哥哥是我的小母狗。”
酥酥麻麻的瘙痒在皮肉上流窜,虞淮觉得自己快要化了,原本是人的躯壳,却每一寸皮肤都一点点地染上了兽类的气息。
见哥哥不说话还忍着呻吟,虞焰抽出阴茎把人直接翻了个面趴跪着,在哥哥耳后舔来吮去,“哥哥想给我怀小狗吗?”
潮湿暧昧的呼吸拍打着耳后,虞淮惊恐地睁大了眼,他万万没想到弟弟会说出这种话,“你”了半天都没说出话。
就这失神的几秒,虞焰掰过哥哥的头和他接吻,阴茎在臀肉上重重拍打两下,顺着湿腻腻的淫水又撞开了阴唇,不由分说地肏干了进去。
淫靡的透明细线不停地在唇齿间拉扯,断了又粘回去,难分难舍地交换水液,虞焰揉搓着哥哥发红的眼尾,直视哥哥早已因为情欲失神的潋滟双眸,动情地说:“生吧哥哥给我生小狗。”
说着还用手去摸虞淮被阴茎顶出形状的平坦小腹,那里迟早要被自己灌满精液,日日夜夜被自己的鸡巴堵在里面,直到怀孕。
两具躯体紧密难分地贴合着,虞焰压在虞淮身上不停地耸动,似乎真的像是发情期到来渴望繁殖的兽类正在疯狂地交合。
囊袋拍打得股间啪啪作响,虞焰揉着虞淮的腹部,耐心地寻找正确的入口,“这里吗?”
“不呜”虞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仍然在挣扎,他是主动献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