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乱颤着,现在身子还几分颤抖,两只雪白丰软的乳球随着他不稳的呼吸而一颤一颤地起伏着。
初识情欲的楚昱奇觉得糟糕透顶,他不能够再看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目光向下移动着,他的小腹上面的液体乱七八糟的,还有几分白浊,分不清是纪渊自己的精液、汗液还是什么别的。他股间红白交错的液体又让楚昱奇红了脸。
白色的是楚昱奇的精液,红色的是纪渊的血。
楚昱奇脑海里又有记忆再重现,他想起那张被他操破的,又软又薄的膜。
他的欲望一下子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看什么看!”
纪渊的药效终于褪去了,即使被操得浑身乏力、狼狈不堪,多多少少还被被唤醒了几分意识。他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灼热的视线,愤怒、不满、餍足、绝望、委屈……种种不一而足的情绪纷纷向他涌来,等他开口低吼的时候,声音中却是难以掩饰的沙哑与暧昧。
楚昱奇一下子又硬了起来,尤其是对方瞪向自己的眼里还含着水汽。
“好了……”楚昱奇偏过头去,努力像往常一样硬邦邦地说道。可是他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好了,你要我操我也操了,你可以走了。
好了,不就是觉得你可怜才多看你两眼的么,别矫情了。
好了,没事的。
他心想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免有些心烦意燥。纪渊会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咬了咬唇,握紧了拳。他也心知自己有些理亏,他深呼吸了一口,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口道:“拿一件浴袍给我。”他的衬衣早就不能穿了。
要是平时,楚昱奇肯定会不爽地杠上一句,可现在却没有什么想法,“哦”了一声之后就翻身下床,去浴室里给他拿浴袍。
纪渊自然也看见腿间红红白白的一片了。做了就做了,纪渊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实在不行就把他们都囚禁起来,不让他们出去,也不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秘密。晚上有些凉,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战,雌穴有些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而且,纪渊想到,他也不是没有尝到性事的快乐,相反地,不知道是不是有药物催情的成分在,他觉得那源源不断的快感简直要将他逼疯了。
楚昱奇拿着浴袍一出来,就看见纪渊垂着眼睛舔了舔唇,他下腹一紧,将浴袍扔了过去,转身又进了浴室。
纪渊看了楚昱奇一眼,没说什么,慢悠悠地将浴袍穿上了,只是大腿一有动作,就牵动着雌穴的穴肉,翕张的雌穴便又有温温热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纪渊在心里暗骂,他不知道楚昱奇到底把他翻来覆去地做了多少次,可是他被下了药,楚昱奇可没被下药,这简直就是只狼崽子。
他强忍着身体的暧昧与不适站了起来,虽然腰有些软,但是勉强还能走,他走出了楚昱奇的房间。
其实他看得出来,楚昱奇是最不愿意被包养的那个。他年纪小小的,要不是为了哥哥们的前途,肯定不耻于做这种事情。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他扯着嘴角冷笑着,谁叫金钱是万能的。
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他大概是八点半回到了宅子里,被颠来倒去地操了一番,现在没有一点也有十二点了,也算得上是深夜了。
他慢吞吞地挪着步子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刚刚没有注意看,他现在才发现房间里居然开着灯。
这就算了,他平时用来办公的桌子边上,还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青年。青年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转过头来打量着他,不无讶异地问道:“纪总回来了?”
纪渊丝毫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大麻烦等在他这,头疼地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