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那女奴連忙從他的腿間退出,跪伏在他腳邊。
跪在地上的少年余光看見了男人的動作,心裏不由壹緊,她不想向那個女奴壹樣,當別人胯下的玩物,這也是為什麽這些年她壹直扮作少年的原因,然而縱然如此,這張臉依舊讓那些骯臟的男人對他起了想法。
她抿了抿嘴角:“奴可以習武,為主人賣命。“
“吾不缺賣命之人,倒是不介意多條狗兒。”說著他輕輕的摸了摸女奴的頭。
腳邊的女奴立刻就著他的手輕輕的蹭了蹭:“汪、汪”的叫了起來。
“奴可以像狗壹樣忠誠。”說完這話她把頭埋在了地上,手指死死的扣著地面,就像是要把地給扣下來壹樣。
男人揮手讓侍從放下車簾:“準了,記著妳的話,把他帶回去吧。”
直到聽見這句話,她的手才放松,劇痛襲來,身子壹軟癱倒在地上,卻死死的撐著不敢昏過去,因為她不能暴露女子的身份,不然極有可能和那女奴壹樣,被馴養成壹條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