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聽來不過是個稱呼,叫啥都壹樣,然而在這人面前她好像真的成了奴。
不,不,不應該的她不要當奴。
她內心壹遍遍告誡自己,可怕的不是旁人如何待妳,而是妳自己認定了妳的身份。
男人正在用膳,當他品味完碗裏的美食,低頭看向腳邊乖巧順從的奴隸,眼裏閃過壹絲玩味,這小東西的眼神和狠勁,他可是親眼目睹,看著像是壹條溫順的狗,實則是壹匹兇惡的狼。
不過無妨,是狼才有意思,只要她懂得在主人的面前當狗就好。
秦墨言用腳勾起她的下顎,迫使她擡頭,在看清她面容的那壹刻,他的嘴角不由僵住,眼底壹片幽深。
——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