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動作。
他將手帕收起,擡手,摸了摸她的臉,亦是輕柔的撫摸,然而手掌的溫度不同於手帕,常年握劍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壹寸寸的丈量著她的眉眼,不放過任何壹個角落,然而這樣的動作卻不帶有壹絲的情欲,僅僅只是主人對自己私有品的視察而已。
‘求陛下……’
耳邊又出現那聲音,他的手指,不由壹頓。
收斂眸色他吩咐道:“去把雪蓮生肌膏拿來。”
“是。”
待暗衛將藥膏取來,他將藥膏塗在那些紅痕上,不過片刻,臉頰上被燙傷的紅印便消失無蹤。
他把剩下的藥膏放到她手裏:“傷口結痂後記得塗抹。”
男人反常的態度讓她忐忑不安,她可以感覺到男人對她似乎是在關心,但這讓從小到大從未接觸過關懷的她手足無措。
更重要的是,她的衣服被換過了,也就是說他知道她是女子,既然如此為何那侍女卻叫她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