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寫出來的字是龍飛鳳舞,而她,泥鰍在爬?
包括習武,大人舞劍那是龍章鳳姿,而她——好吧,根本舞不起來,大人現在也不讓她舞。
教她學習不過三天,這三天她的努力他都是看在眼裏。
白天練字,夜裏習武,幾乎不眠不休。
而且僅僅三天,她已經可以將弟子規背下,甚至抄寫完整,雖說寫出來的字——似乎認不出來。
他從來沒有教過別人習字練武,但他也知道這已經是很好的進度了。
不是她愚鈍,是他急切了,畢竟時間不多了,待這裏事情結束,他就要回國都了,出了上次的事讓旁人教導她,他不放心,然而——
秦墨言擡手摸了摸眼前孩子的額頭,為了她好還是把她留在這吧,但願經此壹別,再不相見。
是以這些天,阿璽在不眠不休的學習,秦墨言也壹樣,他壹邊教導她,壹邊處理公務,同樣疲憊。
“無妨,吾教妳,”
說罷他從新拿了壹張紙,鋪在說桌上,將她抱在懷裏,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把《弟子規》從新寫了壹遍。
阿璽,乖乖的呆在他的懷裏,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暖意包裹著她。
為了這溫暖,日後就算大人讓她去死,她也願意。
————————
小劇場:
阿璽:感謝大家的支持我收到了2.珍珠所以加更了
秦墨言:哪有20,裏面至少有十多顆是孤放的
阿璽:額(︶︿︶)凸,人艱不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