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死不足惜!」
化妝間外有一部細小電梯,電梯門狹窄。可以想像裡面的空間只可以容納三個大人就已經有擠壓感的了。
狐狸在屏障後更衣時,極品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這位讓人即時產生異樣反應的身體??。
極品:「幸好你還沒卸妝!跟我來。」
狐狸暗叫不妙:「人家還沒穿上衣服吶!」
極品微笑地:「待會穿吧!走!」
電梯門開啟。極品按下一個沒有任何顯示的按鈕。狐狸只感覺到電梯是往下墮落的感覺。不知道站在這個細小狹隘的空間多久,好像掉落萬丈深淵的地獄了。
門緩慢地開啟。極品說了句:「是我。」
聲控的燈光大放光明。狐狸雙眼在突如其來的強光下,瞳孔收縮變成一點。刺眼的光芒下,已被身後的極品推進一個像鐵籠的空間內,內裡有床一張及從牆上伸延出來的數條鐵鏈,鐵鏈連接環形鐵鎖。被強力推倒在床上的狐狸沒吭一聲也沒問為什麼。她心裡大概明白到出什麼事了。一切與眼前這位以為熟悉的陌生男人所醞釀出的溫柔跟和情欲,即將化為烏有,灰飛煙滅。
鐵鎖把左手手腕緊緊地扣上。狐狸只能從牆壁鐵鏈的起點處到接近鐵籠門口的兩米半徑範圍內活動。把右手伸展到極限也只能剛好用中指觸到鐵籠的籠門那條粗約兩公分的鐵杆。床邊有大小便用的尿盆。另一邊有五公升的大水壼。其餘什麼都沒有了。狐狸坐在床緣,目睹向自己微笑揮手離去的男人。
狐狸沒有歇嘶底里的叫喊,也沒有想哭的跡象。她眼裡看到極品關掉燈光後的一片漆黑環境,只聽到自己急速的心跳聲。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她聽到鐵籠重新被開啟,她心裡有了最壞的打算。
一個看不到的東西,應該是男人吧,開始暴力地揮拳打向她的頭、臉、胸口、肚子及小腹。接著就是男性最低劣的野獸行為,感覺不只是一個男人而是三到四名看不見的隱形人。
痛入心肺和活活被撕裂的肉體,終於忍不住開腔慘叫的狐狸,把喉頭能發出最高分貝的尖叫和痛極而叫的聲音排山倒海似喊出來。聲音只局限在這密封的空間內迴盪。她拼命地掙扎,直到意識捨她而去??。
黑暗中甦醒過來的狐狸,看到鐵籠頂部有一個十火左右亮度的燈泡為她重見光明而閃爍著不穩定電壓的微弱光線。她看到地上放著一碟干炒牛河,沒筷子沒任何可提供逃跑的工具。手就是最佳的覓食工具了。忍著痛爬到干炒牛河面前,睜著被暴打後沖血的眼睛,開始連狗都不如的生活。咸味剛好,牛肉很嫩及可口,心裡知道若果有面鏡在眼前的話,她都不會窺視鏡中人的慘況。女人版的豬頭肯定是鏡中人的模樣。忍著腫脹的唇和下顎把河粉送進嘴巴內。牙關幸好沒被打脫,還可以進食。
最後就是被弄死在這個地下多少層的人間地獄內,永遠看不到白天黑夜,看不到暴雨和猛烈的陽光。笑代替了哭,狐狸坐地上任由大小便從體內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