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不似常人的眼睛茫然地四处望了望——银白的瞳仁嵌入玫红色玻璃球一般的双眼中,很是诡异。他抬起头似乎在做着嗅闻的动作,却从微张的嘴里吐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头,而后那截舌头越伸越长,微微分叉的舌尖在空气中快速蠕动着,似乎在探索着什么。
几乎是在朝向路德的一瞬,阿尔法便以极快的速度扑向了隔离装置。
隔离装置上打开的孔洞不大,但足以让一名健壮的成年男性的手掌从中穿过。还未完全恢复行动力的路德眨眼间就被阿尔法从孔洞中伸出的手臂抓了过去。
脸颊撞上隔离装置发出的巨响几乎让路德以为自己的脖子要被拗断。好在这只小怪物似乎还存有些许良善或是理智,总之它在注意到路德的不适后将拎着路德的手微微往前送了一点,让路德的脸颊不至于与隔离装置的平面完美贴合,但紧紧揪着路德衣领的手并没有丝毫的松懈。
阿尔法再次伸出了它那不似常人的长舌,柔韧灵活的舌头钻出隔离装置上的孔洞,分叉的舌尖湿漉漉地在路德的脸颊上四处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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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附着着唾液的长舌在颈侧和下巴上来回舔舐的感觉可不太好,无论是被舔舐过后留下的湿冷触感,还是路德低垂的视线触到的赤裸的实验体胯间微微翘起的器具,都让路德倍感不适。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冰棍,而这只小怪物就是嗜好冰棍的小鬼,拿到新冰棍的时候得从头到尾舔一遍再开吃。
阿尔法看起来纤细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提着比他高壮不少的路德,如果不是有一道隔离装置,那根短短时间内就高高翘起的器具一定会将路德的裤子蹭得又腥又黏。那根像爬行动物一样分叉但并不单薄的舌头在路德的侧偏着的脸上软软地蠕动着,似乎想要伸到路德嘴里去——但长度不够,再怎么伸长也只有约摸五英寸的样子。他焦躁地在路德脸上来回舔舐,舌尖甚至几次陷入路德的耳朵里。
在细红的血丝快要充满路德的双眼前,一直站在阴影处看好戏的金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套在小指上的朴素尾戒。
阿尔法急切舔舐的动作一僵,嘴里发出一声机器嗡鸣声一般尖锐的喊叫,紧抓着路德的手也快速收了回去,捂着后颈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重重摔在地上的路德抽着气撑起身体慢慢爬了起来,药效已经消退了大半,但他的动作仍是不够利索。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路德瞪着缓缓走出阴影的金,但尚还虚软的身体和略显苍白的脸色让他本该凶狠的气势削减了不少。
“不不不,这可不是‘东西’,这是我的小儿子。”金的手掌放在隔离装置上,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阿尔法的眼神是那样的慈爱,他的尖削的手指动了动,那神情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在抚摸最爱的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也是研究所最重要的样本。”
路德毫不怀疑自己此刻看向金的眼神——一定是看着疯子或是世间最污秽的垃圾的眼神。
“疯子,人渣。”路德留下评价,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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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阿尔法的年纪和理查差不多呢。”金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熟络的老友不经意间提起自家后辈一般。
路德刚走出两步的脚收了回来,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往回走。他提起金的领口,话语一字一句地从紧咬的齿尖吐出,“你想怎么样。”
三天前理查给他的通讯器发了讯息,向路德报告他的学校组织了修学旅行。
“猜猜我在哪?我在塔拉十三号!看,风景很不错吧!什么时候你工作告一段落了我们再一起来一次放松一下吧!修学旅行之后学校就快要进入冬休期了,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说过会抽空陪我玩的,可不能食言!”
视频讯息中,长相跟路德五分相似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