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
那是徐九龄的声音。怎么隔壁是徐九龄的房间???
阳台是露天的,只用茂密的绿植围着遮掩。他能这么清晰听见隔壁,那……所以……刚才徐九龄都听见了????
艹!
于之廷脸一红。
傍晚胡一琏在火烧云的映射下醒来。
床前,床下,还有带一个泳池的阳台,都被花挤满了。
那个强迫标记自己的男人,穿着浴衣,坐在对面,看他起来就笑了。
笑得特别大,特别甜,眼角往下压,露出两个虎牙。
那个男人从身后掏出一枚戒指,“我在第一次见你以后就买了这枚戒指……如果你乐意,咱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没有婚前协议,我的就是你的。”
胡一琏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看戒指,又看看对面根本不像求婚的于之廷,一时间有些无语,“……”
于之廷伸出一根手指,“如果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等生完孩子再去领证。”
胡一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