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晦气摆手离开。
待到他们彻底走远,洛欢才靠着石头,缓缓坐下。
她心里一团乱,还很想哭。
哭泣时会扯动伤口,很痛。那俩人分明带了药,却不愿意给她。
世上哪有人真的会来救她。她只剩下这一身皮肉,陆暇都不会放手。
如若真的顺天命,或许现在去陆暇身边,求他怜惜,还能换个青峰庄内的小楼残了余生。
那她还不如跳下去喂食人鱼算了。
面前突然一黑,洛欢睁开眼,是阿影。
他右手握了一把短刀,正在滴血。
左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是一个满满当当的药袋子。
“你把那两个人杀了?”洛欢立刻接过,担心地看阿影。
生怕他受伤。
“杀了五个人。那对双生子,西边一个,北边两个。”
阿影背过身,将短刀在池里洗了洗,顺带戳起一条狰狞的食人鱼摔晕在地上。
鱼被摔死了。
露出满口恐怖的尖牙。
阿影的模样比它更恐怖。
“还要跟着我吗?”
阿影撩起手臂,露出方才被砍的伤口:“陆暇请人杀我,如果你再跟着我,指不定连你一起杀。”
他不仅保护不了自己。
还可能带着她一起死。
“我要跟着你!”
洛欢站起身,轻轻握住阿影的手:“我们还有办法。这些天都在找我们,我们正好去找九时花。得了真人传承,就有救。”
“痴人说梦。”
阿影说:“这秘境乃是我家祖先飞升之地,族中从未有人寻得,我俩凭什么找到?若是那树灵还在,说不定还能告诉我们去何处躲藏。”
“找得到的!”
洛欢有一种不可名状的自信:“我感觉得到,那九时花就在那里!”
“不见棺材不落泪。”
阿影很想教洛欢脚踏实地的道理。可此时别无他选,他也不介意跟她走一回。
东山的阴面,峭壁高耸。
洛欢照着小古的说法一路往上,劲风处的风口,却是光秃秃的,只有一道道被风侵蚀的缝。
“为什么会没有?”
洛欢垫脚去看,险些摔下去,阿影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