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好远好远,到了城郊,路过了一条大河,阿七甚至想从此跳下去,脚底一步步淌过河水,当河水渐渐蔓延到胸前时,他吓得赶紧往河岸走,果然是怕死啊。
一个人坐在河边,身上全是漉漉的湿意,混着夏天的凉风也感到有些冷,周围的蚊虫躁鸣声,阿七全然不在意,伸手摸向自己的左耳,狠狠地垂打了好几下,听不见了……
最后的时候,阿七去了趟城西的月老庙,那棵千年古树上依然挂着无数根红布条,在夜风中瑟瑟飘摇,雨水的冲刷好多都已褪了色,不知当初自己系的那根在何处,还有树皮上当初刻的名字也早已与树身浑然一体,看不到那些浅薄的划痕了。
去他娘的狗屁传说,老子再也不信了,太疼了……
天快亮的时候,阿七落寞地往回走,跟前尘往事彻底做了个了断,从此后,他跟安容再无干系,不必再因为他而难受了。也终于知道,那种人,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他阿七能肖想的。
天上妖桃,云中杏蕊,岂是人人都可品尝赏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二更~别漏啦~
第36章 玩完了
阿七回到长春院时,天已经亮了,晨光熹微,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阿七深吸口气,觉是睡不了,揉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毕竟日子还是要过啊,他还有许多活儿要干。
在厨房的时候,阿七见到了失踪了一天一夜的秋官,她安然无恙,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阿七那时的心情简直跌宕起伏,难以描绘。显然,秋官并不是被她爹强行带走了。
“你这一天去哪儿呢!”严辞历问,心中肯定带着别样的情绪,毕竟如果不是她无故失踪,他也不会去拿那块玉佩,更不会让安容记恨上自己。
这丫头貌似也是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精神又有点蔫巴。
“我问你话呢!”
“是春蕊,她让我去成泽县,给了我一两银子,让我去买几条新鲜的鲈鱼,我说为什么要去成泽县,那里离广陵城也有好几百里地,她横着眼瞪了我一下,说是那里的鲈鱼最好吃,我就怵了,也没来得及跟你打声招呼就去了,走了一夜的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