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八点档,以及一个还没出道就已经过气的歌手。如果他还能唱歌,也许这件事反而成为炒作,故事想编多少有多少,保证让一部分人痛恨一部分人同情,然后吸引眼球促进销量。
可是他不能唱了。
众多报导中只有几条夹杂了模糊不清的黑白照片,是四年前的杨亦,大概是未出道时候的吧,笑得很温和的样子,真不像张牙舞爪的歌手。比这时候的杨亦多了些开朗,没有那么死气沉沉,也不是那么任人摆布的样子……
还有一张大概是敬业的记者跑到医院偷拍的,其实也不太看得出是谁,因为从头到脚好像都是纱布和石膏,脖子都被包了大半,露出半边脸来让他认出是杨亦。
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很像他在床上被自己折磨狠了之后的情形,一样的看起来了无生气。
"那个死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宁放低下头,把脸埋在双臂里,狠狠地说,"杨亦,亦,只有你这种惹人讨厌的家伙,只有你这种自以为是救世主的家伙……才会觉得欠了我的吧?"
虽然还有几个问题没搞清楚,但是……单从目前的资料来看,到底谁欠谁,其实也很难说。何况……以杨亦的条件性格和性向,会去和一名已婚女子发生婚外情甚至私奔?
能作出这种事情的杨亦,恐怕也就不是他讨厌的那个总是一脸无聊笑容的老男人了。
"喂,同学,同学!"
管理员的声音把他叫醒,宁放愕然看着眼前扩大几倍的人脸,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事。
"同学,有些报导可能很感人,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哭啊,这些报纸都是图书馆的资料,不能损坏……"
管理员开始大念其经,宁放一抹脸上,竟然真的是湿的。
有想起父亲的难过,可剩下的伤心,是因为……他?
明明是讨厌最讨厌的人,为什么会让他这么的心疼。心口堵住了一样,闷闷地疼痛。
如果不提欠不提仇恨,他还有什么理由,把那人留在身边?
回到家里杨亦正在做饭,宁放盯着他的右腿,想起报纸上说是很重的伤,想,会不会他这样站着已经很累了?杨亦其实是骨子里的倔强,外面看起来沉默而温和,但想一想,从来不喊疼,也从不见改变主意的他,才是难以对付的吧。
抢下铲子,把杨亦赶回卧室:"昨晚睡的那么晚,怎么还做饭,我来。"
加油,把豆角翻炒,挂上